「喏。」萧贤躬退，随後带领女殿伺候。

「喔？还有朕不能赏的人？」

「贺？镇国将军是你什麽人？」

萧永烨睁开，额还贴在那温的脊梁上。他没有立刻起，而是贪恋地在那药草香里多待了两秒，才缓缓松开双手。

背後的呼渐趋平稳，帝王已然眠。

卯时，萧贤走寝殿伺候晨起，却见贺骁正襟危坐在龙榻旁，被皇帝搂着背。萧贤惊得连退两步，贺骁递去一个无奈的神，示意这乃是皇命。

「你这是在向朕告御状？」

郑重地伏回礼後，才缓缓坐到龙床边缘，直了脊梁。

「嗯，洗漱吧。」

「嗯，你去休憩吧。」

「皇上，万万不可赏赐微臣。」

「回禀皇上，微臣名叫贺骁。」

「你叫什麽名字？」

「回禀皇上，正是家父。」

「臣惶恐。微臣代贺家向皇上起誓，镇国将军府全府上下，定当誓死效忠，护卫皇上万全。」

贺骁底只有守候一整夜的狼狈与不知所措，而萧永烨在那一秒钟，看见了沈甸甸的私情。他作镇定地收回目光，昨夜的记忆如涌回。

「皇上，该上朝了……」

贺骁这才起告退，不料全肌因枯坐整夜早已僵，动作显得滞碍。

看着贺骁退寝殿的影，萧永烨向萧贤代了几句，末了，突然冷不防问了一句：「你看见什麽了？」

萧贤低恭声：「才……看见皇上的龙靴金丝脱线了，想请皇上今日换上新靴，才好将这旧的送去尚衣监修补。」

觉到背後的重量离，贺骁这才敢微微侧过颈确认。那一刻，萧永烨正定定地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就在这极近的距离下对撞了。

「赏……」

「启禀皇上，家父乃是平之臣，如今新朝初立，不宜对武臣加恩太过，以免文臣猜忌。」

「谢皇上。」

「猜忌？仅是赏赐便要猜忌，那贺家送女，又是为何？」萧永烨神微冷。

萧永烨趴在贺骁实的背上，手依旧搂着他的腰。他的脸颊像个幼童那般，在贺骁背上轻轻搓转蹭了几下。萧永烨的气在贺骁的领，带起了一阵让这名木石心的人几乎想落荒而逃的战栗，他结艰难地动了一下，却只能僵坐原。

萧永烨沉默良久，才轻声：「……朕，知了。你不要赏赐，那便让太医瞧瞧，你守了一整夜，这怕是僵了。」

贺骁听到皇上赏赐，惊吓地转下跪。

「启禀皇上，舍妹与微臣一样，守本守分。之举并非贺家所求，皇上睿智，自知那是苏相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