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看着。”林婉的神开始涣散，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疯狂地，带黏糊糊的声，“咕啾、咕啾”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远彻底傻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粘稠而灼，那属于女时的腥味几乎要让他窒息。

“啊！——”

“你爸那个老东西，每次来只会像野猪一样撞，他从来不知这里有多，有多渴望被填满。”林婉一边息着，一边自己动手拨起那枚已经立如豆的，“他以为他占有了我，其实他连我的一滴都骗不来。”

陆远跪在黑暗中，听着林婉应了一声“这就来”，然后轻巧地整理好裙摆走了去。他独自嗅着满屋散不去的腥气，盯着那本藏在床底下的课本，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洗净上的罪孽。他已经成了父亲最亲近的背叛者，成了这名为“母亲”的渊里，最无可救药的祭品。

“看清楚了吗？”林婉的声音变得沙哑，她伸手拉起陆远的手，在自己那的上。陆远的指尖到那片的，整个人像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陆远吓得浑发抖，泪差掉来，他想收回手，却被林婉抓得更。

陆远嗅着那郁的味，前的世界开始旋转。他看着那本彻底被和糊住的课本，心中那摇摇坠的德，在这场视觉与嗅觉的双重暴行下，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远儿……看妈妈……看妈妈怎么被你坏的……”林婉的呼变得短促而剧烈，她丰满的脯剧烈摇晃着。

，陆远惊恐地发现，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陆远吓得心脏差停，林婉却只是戏谑地看了门板一，低在陆远耳边吐气如兰。

隔走廊传来了陆建国的脚步声，还有他有些不耐烦的喊声：“婉儿？你在哪呢？洗好了没？”

“看到了吗？”林婉伸手，温柔地搂住陆远的后脑勺，将他满是的脸压在自己那对的上，“这才是真实的。你爸那个废一辈也见不到这场面。只有儿……只有我的远儿，才能让妈妈这么多。”

陆远呆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他心目中那个优雅、端庄的母亲，此时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当着他的面自渎。那在手指的蹂躏下不断收缩吐，越来越多的顺着大下来，滴在地板上。

“婉儿？还没好吗？”陆建国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发“咔哒”一声。

一、腥甜的透明，从林婉那剧烈搐的中猛地溅来。那力很大，直接浇在了陆远的脸上，甚至还有大半溅在了那本沾着的生课本上，将那页纸彻底浸透。

随着她最后一次猛烈的抠挖，她的突然绷成了一弓弦，脚趾死死扣住地板。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陆远只觉得脸上一。

林婉坐在地上，浑无力地靠在床，那还在因为余韵而不断外翻，吐一又一白沫混杂着。

“把你的课本藏好，好儿。这是我们的教学笔记，明天……妈妈再教你更的东西。”

那被他刚才得红不堪、甚至有些翻开的厚隙，就这样大喇喇地敞在他的前。刚才还没透的挂在边缘，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散发着一比更烈、更腥甜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