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程粲行抓过桌上的黑米粥，把卡在咙的那馒顺下去，“对，他带他那天在酒吧的艳遇，还有......昨天给我发微信那个女生，她今天来上海。”程粲行一看他弟脸有变化，赶解释，“事先说好，她有人安排，不是我邀请来的，今晚只是吃饭，还是大家一起吃。”

“那既然你不会结婚，我能亲你吗？”

程粲行看他这样心里直发怵，用脚勾了一下他的弯，没掌握好力度，两个人差亲上。程粲行赶直起，尴尬地咳了一声：“有话就说，别在心里憋着。”

“那我要怎么，你才能好受一。”

程予泽没亲尽兴，蔫蔫地坐下看着程粲行买的早饭。

“以后想给我发微信就发，我已经忘记微信拉黑功能怎么用的了。”

话音刚落，他便捧起他哥的脸，低覆了上去。不像晚上摸黑，看不清也没什么好羞耻的，这光天化日之下，程予泽对他的的一举一动程粲行都看的清清楚楚，这捧脸的动作有太暧昧了，他觉接到程予泽的肤都红的发，整个人血气上涌，脑之。齿相依间，程粲行尝到了淡淡的薄荷味，还有一丝属于程予泽独有的气息，轻轻钻他的鼻息，他的五脏六腑，把他的心搅得七八糟。

程粲行这人典型的吃不吃。他早上刚起来就续上昨晚睡觉前的思虑，索门透气，好好想想怎么才能给程予泽带来所谓的安全。

程粲行好半天才想明白这个“她”指的是谁，这小连声嫂都不愿意叫。他看着程予泽红透的耳尖，轻轻叹了气。

程粲行老脸一红。昨晚的事他还没好意思跟程予泽追究，这小倒先提起来了。他刚张了张嘴，就听那人继续说：“但是你要结婚了，她会介意吧。”

“哎，行了，别伸了，一会儿还要上班，我可不想迟到。”程粲行预料到他弟要下一步，赶伸手捂住他的脸，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要起立，早上的会就不用开了。

对面的人了一气，然后低低地说了四个字：“我想亲你。”

他走到餐桌边拆开打包好的早饭盒，招呼程予泽过去：“赶过来吃早饭，一会儿凉了。”

听见这话，程予泽一双狗睛瞬间亮起来，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很快再次暗下去。

“我以为你连箱都不要了，就想快离开我。”程予泽还垂着，委屈的。

程予泽一听，终于这个早上的第一个笑脸。他开手机App，拉着程粲行的手指给他录指纹，心想以后门锁也得换成面容识别的。

程粲行结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弟弟微微张开的嘴上，算是默认。程予泽心下了意，刚低要落下一个吻，就听见他哥问：“你早上刷牙了吗？”

“我能去哪儿啊？箱还在那儿呢。”程粲行扬了扬下，示意他看过去。

行有些无奈，“我这不是去买早餐了吗？看看想吃什么？”他晃了晃手里的，试图用的香味引诱小狗。

蟹黄包，小笼汤包，糖三角，桂糕，桃馒，，豆浆，黑米粥......他哥都能摆个早餐摊了。

“怎么买这么多？”

”我不走，我也不会结婚，我就在这住下了，还恳请程大少爷给我录个指纹，省着以后你睡懒觉，我站在外面风。”

程予泽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声音故意压得暧昧：“你尝尝不就知了。”

程予泽看他哥这副着急解释的样倒也没那么在意了，反而轻松的笑笑：“去呗，正好我看看是谁吵着要跟你结婚。”

“我醒来，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走了......我还不敢给你发微信。”程予泽把从他脖颈抬来，却还刻意不去看他哥的睛。他尾红红的，上的光在脸上投一片影，下挂了一长长的睫，程粲行抬手帮他掉。他当然清楚程予泽为什么不敢给他发微信，心里不免生愧疚。

当年因程粲行而在程予泽心中郁结的霾，此刻又被他亲手打散。程予泽看着他哥，睫轻轻颤了颤。

程粲行看着他这副黏糊糊的样，自己也没察觉地跟着笑了。怎么长这大了还粘人，他不敢细想这六年程予泽自己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不知你想吃什么，也不知哪个好吃，我就都买了一回来。”程粲行看着手机，想起来晚上的事，“今天下班之后我跟朋友有个饭局，你想来吗？”

“带你去酒吧的那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