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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棣同枝上(伪骨科,骑乘式,睡J美人哥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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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骨mei人哥哥VS笨dan弟弟

上章:暗chu1滋生的藤蔓

弟弟记事起,就知dao自己与哥哥不一样。

不是血缘上的,父母收养他的时候说过,他和哥哥都是这个家的孩子。但是那zhong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像空气里的shi度,别人呼xi自如,他却总觉黏腻滞重。

哥哥叫青梧。名字也漂亮,像画本里走chu来的仙人。十九岁,shen量已经ba得很高,骨架匀停,穿着月白se的校服衬衫,袖口挽到手肘,louchu的手腕线条干净。pi肤是冷的白,眉yan却生得秾丽,yan尾略略上挑,不说话时也像han了笑意。嘴chun薄而run,颜se是淡的粉,笑起来会louchu一点点洁白的齿尖。

人人都喜huan青梧。父母自然不必说,饭桌上永远先给他夹菜,问修炼的进度。青梧是木火双灵gen,天赋极高,在宗门的外门弟子里也chu挑。

来家里的客人,那些叔伯姨母,yan睛也总是跟着青梧转,夸他模样好,xing子温run,将来必定有大chu息。

弟弟坐在桌尾,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他比青梧小三岁,个子矮了大半个tou,骨架也小,穿着同样的校服显得空dangdang。tou发是浅棕se的,ruanruan地贴在额前,yan睛圆,瞳seshen,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茫然。他不是故意要这样,他只是反应慢。

别人说话,他得在脑子里转几圈才明白意思,等他想好怎么回答,话题早就过去了。

所以他不讨人喜huan。父母对他不算坏,供他吃穿,送他修炼,但也仅止于此。他们不会摸他的tou,不会问他今天在宗门有没有jiao到朋友,不会在他修炼chu岔子时整夜守着。

他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看青梧。

青梧在院子里练剑,木剑破空的声音利落干净,衣摆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

yang光透过梧桐树的叶子,碎碎地落在他shen上,脸颊边有细密的汗珠。弟弟蹲在廊下,手里攥着一把晒干的桂hua,他早上从树上摘的,想送给哥哥,又不敢。

青梧练完了,收剑,转shen,视线扫过来。

弟弟慌忙低下tou,耳朵尖发tang。

“蹲在这儿zuo什么?”青梧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温和的,带着点运动后的微chuan。

“没、没什么。”弟弟把桂hua藏在shen后,手指绞jin了。

青梧在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距离太近了,弟弟能闻到他shen上淡淡的汗味,混着皂角的清冽,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属于青梧本shen的气味,很好闻,像雨后青草被晒暖的气息。

弟弟的心tiao得很快,他不知dao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脸颊更tang了。

“手里藏的什么?”青梧问,伸手过来。

弟弟下意识往后缩,但青梧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力dao不重,但难以挣脱。那只手很凉,指节修长,pi肤细腻。弟弟僵住了,任由青梧掰开他的手指,louchu掌心里被nie得皱baba的桂hua。

“给我的?”青梧笑了,yan尾弯起来,那点笑意mei艳惊人。

弟弟点tou,hou咙发jin,说不chu话。

青梧接过桂hua,凑到鼻尖嗅了嗅。“谢谢。”他说,然后rou了rou弟弟的tou发。

就那么一下,弟弟却觉得整个人都酥了。从touding到脚趾,都麻酥酥的。他呆愣愣地仰着脸,看着青梧站起shen,拿着桂hua走回屋里。

廊下又只剩他一个人。风一chui,桂hua香散了。

晚上睡觉,弟弟和青梧一间房。

家里屋子不多,父母说兄弟俩住一起正好有个照应。两张单人床并排靠墙,中间隔着一张旧桌。青梧睡靠窗的那张,弟弟睡靠门这张。

弟弟躺下,侧过shen,面朝青梧的方向。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线,正好落在青梧脸上。他闭着yan,睫mao长长地覆下来,在yan睑投下浅淡的yin影,像蝶停着。呼xi均匀,xiong口随着呼xi微微起伏。

弟弟看着,看了很久。

他想起白天在宗门,听见几个同门师兄聚在一起说闲话。说青梧又收到谁谁谁表白,说哪家的小师妹为了看他练剑在演武场守了整日,说连内门那位冷若冰霜的师姐都主动找青梧请教过剑法。

“桃hua真是太多了。”有人酸溜溜地说。

弟弟躲在树后,手指抠着树pi。他心里涌起一gu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要是哥哥只看着他一个人就好了。要是哥哥的yan睛里,只有他就好了。

可他知dao不可能。青梧人人都想靠近的太yang。而他只是角落里一株不起yan的草,连被yang光眷顾都需仰赖偶然。

怎么办?

弟弟脑子笨,想不chu什么高明的主意。他只会最直接的办法。像野兽圈定领地,用气味,用痕迹,用最原始的占有。

那天晚上,他zuo了个梦。梦里他把青梧an在床上,剥光了那shen月白的衣裳,分开那双修长的tui,把自己埋进去。青梧在哭,yan泪一颗颗gun下来,沾shi了脸颊,可手臂却环着他的脖子,tui也缠着他的腰,越收越jin。

弟弟醒来时,kudang里shi了一大片。他慌慌张张爬起来,偷偷摸摸去洗内ku,心tiao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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