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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科的好学生(当众打手心,打Pgu,罚跪)(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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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几年我上高中,高二被分到了艺术班。文化课的带班老师是我叔叔,他教数学,还是副校长。

他是个彻tou彻尾的畜生。

那所三liu高中规模不大,成绩稍微好一点的学生几乎都不可能被分到艺术班。这个班简直就是成绩垫底学生的集中营。所谓“艺术班”,其实就是把舞蹈、音乐、mei术三个方向凑在一起,六十多个学生。上午各自去不同的艺术教室,下午则统一上文化课。

对我们这群人来说,最要命的就是文化课,尤其是数学。

叔叔手里握着三个方向各一个保送名额。因为我选了mei术方向,又是他的亲侄子,那个艺术方向的保送名额自然落到了我tou上。而另外两个方向的保送名额,像一gen无形的鞭子,吊着全班女生的神经。

艺术班女生多,男生少。大多数女生数学都很差,这正好迎合了叔叔最yin暗的乐趣——折磨女生,尤其是漂亮的女生。他对丑女生几乎没兴趣,只在晚自习透几dao题就放过;对漂亮女生,却像猎人对待猎wu,绝不手ruan。

但凡是他的数学课,讲台左右两侧几乎永远跪着两个女孩。那不是普通的跪姿,而是标准的“四点跪”:双膝并拢着地,膝盖骨死死压在粉笔上;手肘也要jinjin贴着地面,前臂与上臂成直角;脚尖向后向上高高抬起,整个人只有膝盖和手肘四个点支撑shenti,像一条被彻底训服的母狗。ku子和内ku被qiang行拉到膝盖下方,被chouzhong的pigu高高撅起,完全暴lou在全班同学yan前,gu沟、yinchun、甚至后ting都一览无余。

膝盖和手肘下方各压着两gen粉笔。只要粉笔断了,下课后就要到走廊里受罚——断一gen,十藤条。

台下的女生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chu。少数几个男生被安排在最后一排,gen本看不清细节。只有我这个关系hu,被叔叔特意安排坐在讲台旁边的“黄金位置”,离那些跪着的女孩最近,视线毫无遮挡,连她们yinmao的gen数、yinchun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的细节,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让我上课极其艰难。女孩就跪在我面前,光溜溜的pigu正对着我,zhong胀的tunrou还在微微颤动,一整节课我几乎都是ying着的。有时候我gen本没走神,而是在认真数她yinmao的数量——这大概也算在学数学吧。

叔叔从不guan男生。用他的话说:“考进这个班的男生都是废wu,guan他们一点用都没有。只要不扰luan课堂秩序,爱干什么干什么。”但对女生,他却是严guan中的严guan。

他最喜huan用的,是一gen细长而富有弹xing的木教gun,当众chou打女生的光pigu。一节40分钟的课,至少有25分钟都在惩罚人。课讲得烂,学生考不好,他反而把责任全推到女生tou上,说她们不思进取、不知羞耻、长得漂亮就以为能靠脸吃饭。

每次数学考试结束后,班级倒数第一和第二的两个女生,上课前都要先把ku子脱光,当众挨10下教gun,然后光着下shen跪在讲台边,一直跪到下课。下一次考试如果还不是倒数,她们才能穿上衣服。

这其实是个死循环:每天这样被羞辱、被打zhong,gen本无法正常听课,下次怎么可能考好?叔叔却乐在其中——他给长得丑的女生在晚自习单独辅导偷偷透题,让她们短暂“进步”;对漂亮女生,却故意不透题,甚至把难题提前告诉别人,让她们稳稳垫底,好有理由继续折磨。

班里女生有丑有mei,叔叔真正想折磨的,从来只有漂亮的。

我们班有三个女生长得极为漂亮,是那zhong断崖式领先的mei:学mei术的杨媛媛,学舞蹈的邵晴雯,学音乐的朱文君。

杨媛媛是个严重的英语偏科生,总分排名经常靠前,可数学却烂到一加一都要掰着手指算的地步。开学前几周还算平静,讲台边跪的女生几乎一周一换。直到第一次月考,数学成绩chu来,杨媛媛毫无悬念地考了倒数第一。

那天叔叔公布成绩时,摆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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