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兽大厅，分为两分。休闲区和公演区。前者就是大多数玩家自由社的地方，后者是目前梦想城唯一的公演场地。”

“嗯，那我的小狗什么时候才能到万众瞩目呢？”

“那个调教师叫什么名字？”

“调教师打得很不重，只是你看着很吓人罢了。他的小狗也很信任主人。不过，我也可以给你鞭打到。要试试吗？”

但大家似乎都觉得习以为常。

程湉歪过，在爸爸怀里哼唧两声：“小狗疼。”

一淡淡的咸味。

“看完了有什么想？”

刚传送来，程湉就觉得这里很不同寻常。走廊两边被均分成了黑白两，带给人剧烈的反差。左手边是白的门，右手边是带有黑金粉的门。

说实话，程湉看几就觉得自己那个地方隐隐作痛。但那个sub居然了？！

他们去了现在度最的大厅，里面乌泱泱坐满了人。程湉窝在座位里饮料，看台上的dom鞭打sub的。

这一次就闹很多了，看起来像一个天的广场。数不清的人坐在圆桌上吃东西谈，程湉一扫过去竟然看见不少着的人。

程杰最后带程湉去的地方，是地图上“项圈”标志。

程湉离开前扭看向了落幕的舞台，大屏幕熄灭了，夺目的灯光也关闭了，观众陆陆续续离场。没人知刚刚那对主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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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上有几个标志：木屋、项圈、独角兽、小电视。

“……嗯。”其实程湉现在也不是很好奇了，他被父亲了。指腹还频频蹭过他的，搞得他很不舒服。

他们又去了第二个地方，独角兽标志。

“手法真好啊，我也想给他当狗。”

一瞬间的疼痛让他的睛里泛起泪。

金的舞台只有他们两个人，台下无数人为之讨论，有羡艳，有赞，有惊叹。

程杰把玩着乎乎的小东西，慨：“忘记在这里给你锁了。”

被玩得几乎要的时候，父亲的手掌狠狠一握，程湉近乎从椅上起来。“啊……”

他知是父亲，但还是条件反地夹。那只手顺着他的腰伸了去，指腹挲他的。

程湉表面平静，实则非常好奇，睛滴滴地转。他们来到一个很像酒店大厅的地方，前台有个小在整理文件。

“直播区，需要先在前台申请直播间，要求是必须成年。”

代表玩家的小人儿在木屋的标志上闪烁，程湉瞬间就明白了这里应该是玩家独有的小屋。

“唧唧要炸了！！”

“也可以从玩家面板直接。这条走廊只是摆设的功能。任意的白房门都可以输密码，而推开任意的黑房门，系统会帮玩家随机传送。很简单的空间折叠技术。”

还不到两个月，玩家很少。”程杰开了地图，“我带你逛逛。”

他不排斥自己的东西。

这间调教室不像寻常的调教室，它更像一个温馨的卧室，表面看也没有什么玩。

程杰握着他的手，击了“小电视”，两个人瞬间传送到别的地方。

程湉撑着窗台往外望，他实在很好奇，在想着是不是贴图障法。他伸手，依旧能觉到那微风，顺着指尖淌而过。

房间的灯忽然关闭了，程湉扭过时，看见程杰燃了一蜡烛放置在书桌上。

靠近书桌的墙上有一面窗，白的窗纱随风而动。窗外是一圆月，散发柔和的光芒。

程湉羞耻地说：“小狗吊疼，小狗疼……”

“你想看直播的话，只需要从面板里开就可以。”程杰演示了一遍，不过目前直播的人很少，翻了两页就没有了。

程湉最后笼统地回答：“好看。”

程湉还是有疑惑，这时忽然被摸了一下。

昏黄的烛光里，两个人的影晃动在墙上，程湉吞咽了，他觉得游戏

“是不是很好奇那个小狗为什么会？”程杰在他耳边轻声说。

“里面都是调教室，白房间代表这个房间需要密码才能，黑房间就不一样了，一般代表里面已经有一个dom或者sub了，有追求刺激的人直接推门去玩。”程杰在手边一扇白门上输了密码，拉着程湉去了。

“哪里疼？”

程湉无暇顾及台上的彩表演，很认真地将父亲的手指了两遍。等他再回过神，台上已经落幕了。

程杰先在休息区给程湉了一杯冰镇果茶，又带他去了公演区。

他不可思议地坐直，听见四周窃窃私语。

“他匿名了，谁也不知。”

程湉的慨还多的，他觉得那个小狗很厉害，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接受调教。又忽然想到其实不是小狗还是调教师，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本没有在意观众。

那只手又安似的摸了摸，了来。指尖在程湉的前晃了晃，程湉伸尖，舐父亲手上的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