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自己来？反倒撺掇你这个手好的来和我打，简直小人行径。”

过了不知多久，我睁开睛，正对上了一双细长的满担忧的眸，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那是平君的。

“这他妈和你有什么关系？”

后来，刘洋从初中追到了中，直到毕业也没拿下王衿，我却错差的和李崇心混到了一，整日里烟喝酒打游戏，逃课逃到老师都快不认识我了。直到去年正月里，我们的关系宣告破裂。他声嘶力竭、声泪俱下的烂俗指责犹在耳畔嗡嗡的回——

“别他妈跟我说话，闪一边去。”

就在我颤抖的要说令自己更加弱的话时，那眸眨了眨，退开一些，眸的主人脸红的像被人煮了，张兮兮的说，“你是不是有病啊？”

“少废话，说重。”

我想起来了，前断时间天天往我桌斗里巧克力的好像就是王衿。

“我有病！”我本来想恶狠狠的将他之前说我的话砸回去，结果了一烟被抢的大声咳嗽，反倒显得特别悲惨，就跟真有病似的。

“给你提示，王衿。”

他一把甩掉那被折成好几截的草杆，恶狠狠的说，“老就烦你这一。其实我早劝过刘洋，人家姑娘和谁好是人家的自由。可气的是，你不喜拒绝也就罢了，忽略人家是不是就太过分了。刘洋视王衿为珍宝，到你这儿竟一钱不值，不揍你一顿，他都恨的吃不下饭。”

可这正是我喜的不是吗？

“王衿？什么意思？”

我翻了个白懒得跟他掰扯。

“我－！”李崇心的声音惊讶又不知所措。

情绪是有惯的，我一张嘴说话，就吐一阵很不面的颤抖和噎噎，本控制不了。

一下午的小便全了里。

“我，我－”

“刘洋我哥们，能不吗？”

我忍不住噎了一下，眨眨挤最后那让视线模糊的泪。

“幼稚。”我嗤之以鼻。

“我可不想摊上人命。”

“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妈居然想睡我？！”

“话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他叼着另一火，用尾扫着我的。

我长长的呼着，肚还是很疼，内脏像被划了一。不过，既然来就表示膀胱没破，我心下稍安。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不是，我的意思是上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长，“没事儿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啥病都能治好。”

“咱俩算扯平了。你要不喜王衿最好直接告诉她，别耽误人家。另外，今天的事儿我不会告诉别人，放心吧，我不是那趁人之危的小人。”

静默无言了一会儿，他十分自然的着一烟递给我，我也十分自然的接过来。

我瞪了他一，继续咳嗽。

“差不多得了啊，看在你...的份上，老可是一直忍着你呢，别蹬鼻上脸。”

不知是不是羞耻到了极，官有麻木，我的和内心开始放松享受这一切。我蜷缩在自己的里，浑颤抖，觉自己堕落又肮脏。

他也蹲下，揪着一草杆，“算了算了，把你欺负成这样，怎么也够了。”

我裹着两件校服外捂着肚往家走，万幸的是，天上下起了小雨，我的不会那么明显。

雨越下越大，直暴雨倾盆的架势，我们只好在路过小公园的自行车棚旁的屋檐下避雨。

“喂，江河晓。你那脸跟快死了一样，到底用不用去医院啊你？”

“你－你他妈到底是谁啊？”

我抱着书包蹲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抬问他，“我就想问问，刘洋到底怎么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