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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示意他赶紧把墨镜戴起来,于此同时还泰然自若的对我说,“你好呀江河,又见面了。身体好点了吗?你穿这么薄的裤子冷不冷?这个给你吧。”说着把手里的纸袋拎到我面前。
我接过略略一看,是一条浅驼色的运动裤,摸着还有点厚度,侧面是两个绿条夹着一个红条的纹路,这个牌子我还是勉强认识的。又想起他那件贵的离大谱的毛衣还在我那儿,估计今天也是没机会取了,不想找麻烦就赶紧推脱。
“......谢谢啊,不用了,我不冷。”
我绷着劲儿站起来,从椅子上挪了出去,手碰到连接椅面翻板的金属杠,凉的哆嗦了一下。
李崇心说,“你就别嘚瑟了,赶紧换上吧,别又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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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崇心的裤子,你别有负担。”
“嗯,他腿短,他的裤子我穿不了。你套上也行,不然老看着像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的。”
听他们这么说,我就不客气的脱了鞋,直接套在薄薄的病服的外面,虽然有点长,但脚腕是缩口的,倒也没问题,又把病服漏出来的上衣角也塞裤腰里,觉得自己终于有点人样了。
“对了,这里还有两个口罩,你和那位小朋友如果不想惹麻烦就都戴上,媒体已经惊动了,这会都在外面呢。出去谁问话都别回答,要是实在尴尬就笑,脚下别停只管往前走。如果以后别人要问起来,能不能请两位帮忙撒个小谎,就说你们三个都是朋友,李崇心是同时来找你们两个的,而不是单独来找江河的,拜托了。”
他气场太强,几句话说的自然、礼貌却不容置疑,我只有点头的份。余轻扬翻了个白眼接过口罩也算是默认了。
“还有,一会儿大家都上车,先离开人群再说。”
出去的时候,外面果然到处都是长枪短炮的记者,还有很多学生也没走,门一开,几百道目光齐刷刷的射向这边,所有人的手机镜头和相机镜头都对着我们。
严亦欢神情自若,问题都对答如流,笑的恰到好处。前面两个保镖开道,李崇心被这位人精虚揽在身前,时不时和大家摆手打招呼。余轻扬就像路人走错地方了似的,还是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走在最后面,表现的也还凑合。
我显然没那两下子,看到这么多人都盯着自己,不免腿脚发软。再加上我现在满肚子尿晃晃荡荡的,膀胱涨的都有点疼了,好在尿道口貌似恢复了点弹性,没有之前那种一动就要尿出来的恐惧感了。
我尽量跟在队伍后面,僵硬的小步小步走的很慢,可偏偏余轻扬不知道抽的什么疯,非要走我后面,我慢下来想让他,他居然也慢下来。令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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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上,我浑身的紧张的肌肉才放松下来,尿意却更加强烈了,暖风空调吹的我眼前犯迷糊,我甩甩头,坐直身体,翘起二郎腿,扶着副驾驶背后,身体前倾。
司机在严亦欢的指挥下绕着四环转了一圈,我盯着司机的导航,万幸这个点还不赌。
“我让司机先绕一下,在学校附近找个地方放你们俩位下来,记者们都认识这辆车了,最安全的方式是你们叫滴滴,换辆车回去。好吗?”严亦欢转过头对我说。
我正专心和膀胱里的巨浪斗争,闻言眨眨眼,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不过严亦欢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于是点头,“好。”
我斜后方的余轻扬突然说,“要不开到三院门口,江河可以直接回医院。”
我继续点头,“好。”
又突然想起我他妈这趟出来到底是干什么了,赶紧说,“不对,先别回医院,我还得回宿舍拿东西呢。”
“你要拿什么,我给你送,你先回医院。”
余轻扬接口。
“不用了,我顺便拿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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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轻扬冷冷的说,“你可别作了,你脸红的和那天晚上差不多,是不是又发烧了?”
李崇心就在我旁边,闻言凑过来看了看我的脸,冰凉的手掌覆盖在我的额头上,“卧槽!这怎么回事,你这脑门都能烧水了。”
“没关系。”我烦躁的躲开,现在就只想专心忍尿,也只能专心忍尿,你们都别跟我说话了。
“江河,你不对劲,怎么了?”又压低声音,悄声问我,“是不是憋的难受?”
我轻轻点点头。
“那要不要先去找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