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自己一把。

“他没在。”

“去哪儿了？”

“你喝多了？他在酒店，一个小时前才发生过的事儿。”

“我他妈知道。我都知道。”他缓缓闭上眼睛，轻轻地哼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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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

你却往风里走

全世界都拉不住你

可惜

并不想这样慌张的回头

你却往风里走

不敢抬手擦你的泪

可惜......”

余轻扬问，“刚才在酒店，你为什么不上去？真要送我，司机送就可以了，你跟着有什么用？”

“我上去干嘛，都晚了。”李崇心叹了口气，像在自言自语，“确切的说，我遇到他时就已经晚了。其实我一直知道他心里有这么个人。他卧室里有本日历，每天划一道，划了四本。我操，四本！什么玩意能让人这么执着，肯定是无比深刻的感情啊！笑死，我居然没问过......”他现在还没有完全醉，就是话比较多，不太能控制。觉得和余轻扬也说不着，于是抿了抿嘴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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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喝点水？”余轻扬指了指他喝了一半的玻璃瓶。

“喝个毛。”他龇牙咧嘴的坐起来，又喊，“辛叔，到哪儿了？”

“快了。”司机从镜子里撇了他一眼，“待会儿送了你朋友，你去哪儿啊？”

“睡车里。”

“不行，我还等着下班呢。”

“你开回去，下你的班，我就在你家楼下睡。”

“开什么玩笑，给你附近定个酒店吧？”

“行。”他难受的扭了扭身体，坐了起来，心情也乱七八糟的，把窗户开了个缝，晕乎乎的甩了甩头，“靠，要不我现在跳车得了，能活就活，撞死了拉到，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动了动屁股，身体前倾，姿态挺扭曲的，手撑着座位，用手腕压着下面。

“已经下桥了。这附近不知道没有厕所，看着都是居民楼。你朋友不是住这儿吗，问问他。”

余轻扬难得态度温和，“去我家吧，马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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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五分钟，李崇心一直在强忍，两个手直接捂着下面，催促着司机快点开。余轻扬就在旁边看着呢，自己要是真尿了，那嘲笑了他一下午加一晚上，他不得连本带利的找回来啊。

余轻扬没这么多龌龊心思，只是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从前排把衣服给他拿过来。

“衣服先穿上。”

他伸手要接，手一松开尿道口就一阵灼热，赶紧又重新捏住。余轻扬把卫衣给他套头上，他一只手、一只手的伸进去，然后如法炮制，把外套也穿上。余轻扬想了想把卫衣的帽子给他扣头上，再裹上围巾把脸挡住，只露出一双微醺的眼睛。李崇心一脸不耐烦的任由余轻扬捯饬。

车终于开到了余轻扬家的破小区，李崇心晃晃悠悠的走不稳，闭眼睛基本上是闭着的。余轻扬只好架着他胳膊。他个子太高，不太好扛。楼梯估计是上不去了，余轻扬进小区前就想好了，把他往楼后的墙角领。

“江河，我憋不住了，你放过我吧......让我去厕所......”

“江河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