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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急促。
“……不要吗?”男人又低下了头,那扣子死活扣不上,他索性放弃了,发出了一声叹息。
和在图书馆一样的叹息。
我看着他鼓胀的胸部把单薄里衣撑起一个弧度,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怎么会这么大。
“我回不去了,在这里暂住一晚,可以吗?”
真是荒唐。
我居然想在这么一个脏兮兮刚进行过性事的屋子里,和一个陌生的、脑子不太正常的老男人,打算一块呆一晚。
男人摇了摇头,我为他的拒绝感到惊讶。
“随便吧。”他咕哝着,把自己挤进土炕上的被窝里,没有炉子,那儿也是冷的,他又叹了一声。
我爬了上去。躺在他旁边。
他身上有屋子的干冷气息,也带着性事过后的麝香膻味。
唯独没有阳光的暖意。
“书架上有什么。”
我还是耐不住,问了出来。
回给我的是一片沉寂,我想他这副样子怎么可能会回答,自嘲了一下便要睡去,旁边的男人背对自己躺着,忽然小声说了句:“他的信。”
“什么?”
他彻底不再说话。
我怀疑是我幻听了。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走了。
连被窝都是冷的。
我爬了起来,还在消化昨晚莫名其妙冲动留下的震惊。
我竟然睡着了。
男人怕是又去了图书馆。真不知道那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他,或者他对那个书架有什么执念。
这屋子真破,我想着。
一个土炕,地上是脏兮兮的毯子。角落一张桌子,头顶一个小破灯。
我打量了一下,走去了那张桌子,桌子也是很简单的桌子,没有抽屉没有别的东西。
我为自己突然出现的好奇心感到好笑,想着这男人大概靠这个为生早就被肏得痴傻了,索性也不去探索他和那书架有什么秘密,整理了包和衣服便走了出去。
回了宿舍和舍友聊天,舍友问我昨晚干啥了,我回答说朋友来找我,在外面住了一晚,他立马一副色咪咪的好事表情:“该不会是女朋友吧?”
我立马踹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