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得姜林发麻呼不畅，那张不怎么好看的脸微微扭曲，从额穿过眉鼻梁横跨过脸颊的狰狞刀疤也显得少了凶恶，多了几分可怜凄惨，只不过现在几个人看不到他埋起来的脑袋，他也梗着脖不抬。

“我们要你唉，能不能不要把大家都叫过来？”带耳环的男生故意用着台湾腔，另几人又开始哄笑。

被一人用手又往里了，翘来的一角搔刮着他的腔和咙，使得他不住地发呕的声音，生理泪也被呛了几滴。

颜真被夹的也不太舒服，他皱着两条好看的野生眉，拍了拍男人因少见光而比四肢要白一些的，那儿抖起一阵浪。但姜林并没有放松下来，他被打这一行为气恼红了眶，颜真见这老男人放松无望，自个儿没怜香惜玉之情，便发了狠劲，朝里攻。

想到这，他又看了被钉在许淮陈上的老男人，衬衣扣彻底崩开，大片混着痕齿印的腹，神带着愤恨和疲惫

颜真总是开拓的那一个，这次也不例外，他将手被捆一块儿的姜林翻了个，拿手指怼了去，里面涩致实在不好办，也无怪乎每次都由脾气好有耐的颜真来“刀”。

刚去男人就开始哭叫，两条不听使唤地哆嗦起来，肌绷得死，的不住地发颤，被劈开的痛苦一下席卷全，他恍惚间听到撕裂的声音，但似乎又没有血。

“他在图书馆烟唉，你不？”许淮陈说。

萧云树瞧着姜林的腮帮鼓起来，大抵是咬着牙关的原因，忍不住挑眉，意外地没有生气，扭让刚结束正蹲地上烟的颜真回去座位把拿过来。

两块有韧劲的结实肌被胡去不同方向，姜林苦不堪言，也无法声阻止。那里很快就起来，横横斜斜的痕挂在上面慢慢有了情的意味。

许淮陈抬看见颜真走回来，笑：“叫他把烟摁你嘴里，他兴许就不好意思了。”

说是他有耐其实也是相对的，几个人毕竟不太想被夹的难受，但也不愿意久等，颜真只是扩展到三手指就换了真家伙。

“我说吧，大叔的还是可观的啦。”耳环男说，他两只手向上托着理员的往中间靠拢，挤一条不浅的沟来，“你看，抓都抓不稳的喔！”

姜林傻了，也不知是挣扎好还是不挣扎好，这阵功夫衣服已经被扯的歪七扭八，着被汗的前额发，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

时间久了，的机械运动让的疼痛散开些许，麻木酸胀翻涌起来，他受不到一快乐，也晓得这几个人本就没想让他得趣，间的玩意儿一直垂的没有动静。

姜林抵着地板，看不见他人的表情，但光着被人用指已经足够让他恐慌了，求饶声被抹布过滤后只剩下糊的闷叫，可没人理他的绝望，都在瞅他撅起来的。

“亲一下嘴，”萧云树说，他把凑过去，姜林的嘴没了抹布的堵，发的声音却少了很多，他闭着倒伏在地上着气，对萧云树的话置若罔闻。

姜林的颤颤巍巍睁开，一时间神聚焦不到对的地方，倒把几个青年嬉笑带着情意味的脸看了个全，嘴抖了抖，哑着嗓说：“怎么？”

姜林惊恐地“唔唔”叫，开始扭着肩膀挣扎起来。

颜真“唔”了一声起去了。

……？？

那个老动手动脚的家伙伸手揩去了他来的泪，开始扒起了男人的衣服。

外有几稀疏的，倒是青涩极了，颜真呸了唾沫在手上便去着，待一会儿化了就开始拓起来。

原本的衬衫就能略微显型，胡扯开崩裂纽扣后上半截松垮挂在奈下面，腹的扣反而还盖弥彰地扣，有腰比常人还细的错觉。

颜真手里拿着矿泉，回来正好听到说自己，几个人熟悉得很，知这许淮陈心里想的是什么弯弯，用嘴熄灭烟这事他老早就说过——诸如“我迟早在那个丑家伙嘴里摁一次玩玩”一类的话——今天他正好了，姓许的能不抓住机会么？

不同于手指度的抵在姜林后上，他已经不什么无谓的挣扎了，两条能抡起重的胳膊现在只能撑在地板上，因手腕的布条蜷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