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落在兰淮洲里。

次。

剖腹产是改造手术时就敲定的，毕竟他没有给男人安一个，但是就像改造不会告诉对方一样，剖腹产这事也没让方铭尉事先知。

他的恐惧、不安、委屈，没有得到孩父亲的安抚，反而因鲁的对待越发重，压得他不过气，于是哭得格外厉害。

说实在的，并不好受，但不至于让他停下来。

前罐人很少有发这么大的声音的时候，通常只会咬着嘴有一下没一下的泣，或者疼得不行才闷哼一下。现在却破碎沙哑，像是从满是玻璃碴地面拖过般。

他发觉肚里的那个东西是通过划开自己的肚取来的，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冷笑，或者咒骂怨恨那个恶劣的青年。

兰淮州听着不太舒服，也就没继续看，转回了自己屋，一贯的冷漠无情，索方铭尉并不期待他能留在那里，当然他这时候也没意识去想这些。

前几个小时的事仿佛还在前。自从开始血后疼痛瞬间上了好几个等级，下腹就像是被一把钝的刀一遍遍剜过，他到后面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声，或者自己是坐着还是躺着，甚至不知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命活。

但是，那张总是毫无波澜的脸在看到他因呕而痛苦瑟缩的时候，却会现一似乎是饶有兴趣的观赏表情。

他以为怀会让他获得十个月不必被的赦免令，但很快，他就知自己愚蠢得可笑。

麻药劲过了之后方铭尉醒了过来，他浑疼得厉害，随着思想的缓慢回归，他被愈演愈烈的痛得发无法咽下的痛叫。

可怜在绝望中试图保护自己的夫不仅被凶狠的狩猎者从角落里拖来，还要被抻开蜷缩地守着肚的四肢，看着施暴者一攻柔泞的内里。

怀时分的激素会让他对肚里的孩产生不该有的怜和喜，他对这可恶的生理现象无能为力，他憎恶着，咒骂着，却还是在兰淮洲把起自己下时该死地撑住自己的肚，哀求着说轻一。

剖腹产后的方铭

他还在茫然中。

医生说的是对的。

他那不稳定的情绪在面对兰淮洲时变得格外明显。

青紫的，大的。但至少还属于男人的，没有如他开始所设想的那样变成两坨垂柔的。

方铭尉涨了，他木着一张疲惫不堪的脸，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到卫生间，他个很，所以除了脸以外，还可以直接从镜中看到自己的一。

想着想着腹又开始疼，他不敢去碰，只敢撩开衣服，去看自己有了妊娠纹的、肌廓不那么明显的肚，以及那条恐怖丑陋的了线的长长伤。

这个时候他可以完全被疼痛包围，可以不把思维分散给一些他不愿去想的烦心事。

怀时方铭尉不寻常的神状态被他察觉到，问过医生，对方只说是怀时的正常状况。

这让他骨悚然。

混中，他忘记了正在发狠草他的青年“恰巧”喜看自己又怂又贱又懦弱的蠢样。

手一碰到的肤，便想起以前经历的痛，他神未变，也没有犹豫，大力搓起来。

他像是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在独时冷漠又愤恨，一个在面对兰淮洲时恐惧着瑟缩，共同只是自我厌恶。

医生赶过来的时候，方铭尉下面已经了不少血，叫得十分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