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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小肉粒。
“别弄你那小鸡巴了,自己摸摸骚蒂。”TR混迹于下九流,用词自然高雅不到哪儿去,偏偏这过于粗鲁的句子让安年的脸涨得通红,他支吾着不知道反驳,手却犹豫了一下,听话地捏了捏。
快感似电流般自阴蒂窜去四肢百骸,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很快他便抑制不住嘴里的呻吟声,直到青年粗硬的性器再一次操开子宫口,顶进去的瞬间男人翻着眼达到了高潮。
TR的龟头被一股热流浇上的时候愣了愣,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安年此刻格外感激TR的不做评价,否则真要陷入自厌自弃的境地无法脱身。
长了个逼的男人果然比没长逼的男人更好草驯服。
TR心里冒出了这么一句不太顺口的话。把安年给做晕后他就用锁链将人锁在床角,每天操上那么几回,那个逼就变得不再抗拒任何侵略,人也听话多了。
不过即便男人开始能从做爱里尝到灭顶的快感,面对TR时还是恐惧更多些,好像这么多次下来一直都是强奸而不是合奸一样。
他得改正这个错误认知。
因为平时除了操他打他一般都不怎么关注男人,那天忽然看到男人跪在地上他要求的握着鸡巴对着排水口尿尿,才恍然大悟——哦,这是舍不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呢。
他把这个发现同安年说了,还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虽然安年清楚那根本不正确,可自己没什么反抗的余地,TR让他露出鸡巴和穴,他惧于对方的手段,只能敞开双腿。
TR手心握着一根小棒,两只手将阴唇分开,底下的阴道湿漉漉的——刚被操过,甚至还残留着吞吃鸡巴的胀裂感——他的手指平着摸上去,在阴蒂下摸到了一处凹陷,刚碰到,安年就觉出了酸酸的感觉,忍不住夹紧双腿。
TR拍了一下大腿,那儿就条件反射地再次分开。安年不太明白TR想干什么,也不清楚那股子酸酸的感觉是什么,直到TR的指尖试探地戳进去,才惊惶地快速合拢腿,整个人退了又退,他无措地看着TR,手慢慢伸到腿间,想缓解那儿的酸痛,可刚一摸上,快感就冒了出来。
TR见人一副痴呆样,拽过多出来的一截铁链将安年的双腿给捆起来拉高,单膝跪着,支起的膝盖顶着他的腿根,确定人再也不能挣扎,眉间才平顺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安年来说就是一场折磨,自指甲刺了一下那个奇怪的地方后,紧接着TR一边大力揉搓着阴蒂,一边用那根小棒往里戳。
他后知后觉原来那个地方是一个小洞,而愈演愈烈若决江河的酸胀的快感从底下传来,被操开堵塞的小口的疼痛被稀释,他哀哀叫着,无论怎么动着双腿,那小棒还是以一种坚决的姿态慢慢顶进去——就像他刚被开苞时那样。
他感觉整个人意识都变得不太清醒,鸡巴违心地勃起,女穴也已然情动,收缩着流出黏腻的汁液,呻吟着面色潮红。
然而随着小棒的深入,快感渐渐变了味,尖利的痛占了上风,他感觉那根冰冷的金属制品捅开了自己不为人知的地方,整个小腹冰凉刺痛,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
“好痛……凉、拔出去吧…求求你拔出去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