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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地退了好几步。
马背上的棍状物任谁看了都清楚是用来干什么的,却粗长得吓人,方铭尉没能退出房间就被兰淮洲拽住。
“不……不要这个……”
越是靠近,那根假阴茎带来的冲击就越大,方铭尉的少言沉默和逆来顺受都被打破,他吭吭哧哧地哀求,被兰淮洲抱起来脱下裤子,手指捣入穴里,被操久了的穴很快就违背意愿地变得湿润柔软。
“和之前给你用的那根差不多,”家主对蜜罐人的恳求充耳不闻,倒是少有地用哄骗的语气说,“表现得好给你吃好吃的,也不再让你怀孕了,好不好?”
即便兰淮洲的性格比一开始好了许多,但到底方铭尉对他已经难以产生半点信任。当然说是哄骗,其实方铭尉点头还是摇头都无关紧要,在哄骗的话说出时,他已经到了木马正上方。
很快,方铭尉的胳膊就环不住家主的脖颈,即便平日里他惧于靠近对方,但此刻却拼命地拢着脱离的手,甚至断断续续地尝试向他寻求帮助:“要掉了、我……不行了唔……”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像那一团夹不住的软趴趴的糯米团,沉沉地坠下去,那根昂扬而粗长的木质假阴茎就在下方等待着,如一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冷静猎人。
兰淮洲任由他如此罕见地主动靠近,不过并不打算施以帮助,反而微弯下腰,看着男人像攀着浮木一样搂着自己,无法抗拒地吞下了半个龟头,紧跟着粗长的假阴茎一点点顶开闭合的肠道,撑开糜红的软肉,碾着肉壁往里进。
方铭尉呼吸急促,眼泪仓皇地滚落下来,但自身的体重还是让他将冷硬的木棒完整吞下,肚子饱胀酸涩,被操得咕叽淌水。
兰淮洲恰时放手,他惊慌地寻找着力点,摸索了两下才抱住了雕刻木马的头部。马背高于地面很多,底部又做成儿童的木马玩具那样的圆润弧度,方铭尉甫一前倾,整个木马就得了力道也向前斜去,不等男人惊惧地尖叫,又倒回原位向后倾翻,如此便失控地前后摇晃起来。那根假肉棒捣得方铭尉肠肉糜烂,汁水四溅,很快湿了下面的坐垫。
男人甚至不敢去试探能不能踩到地面,因过度的快感和木马随时倾翻的失重威胁只能死死夹住马身。疼得太厉害,却也爽得过了头。没过几分钟就已经陷入这说不上残忍的“惩罚”中。他的肚皮被顶出一点假阴茎龟头的形状,喉咙里发出几乎濒死的呻吟和哭腔,筋挛抽搐着被强行操出精水,达到一个又一个频繁而细碎的高潮。
忽然,木马停了下来。
静止住的木马上男人的一切反应被看得更加清楚,即便穴里的按摩棒不再激烈地抽插,整个人依然处于未被抛下的高潮里。他的肢体失控地痉挛,瞳孔上翻,肥软臀肉被汗液肠液染得水亮,穴肉糜红死死绞着假阴茎,奶头也泌着乳,像是过了一遍水。
过了很久他才从快感里清醒几分,意识到木马不再晃动,回想起刚刚经历的那一个个失控的高潮,打了个冷颤。
兰淮洲松开稳住木马的手。木马刚一恢复刚才的晃动,方铭尉就尖叫着求饶。
“不要了……呜,嗯啊……不、呜饶了我.…啊!”
他又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