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想开，又被老太太打住，“别，别跟我说话，我不是你，我是白家跨国企业的前董事长，我走在外面，别人都要尊我一声白老三，让他们看见一个隶跟我寒暄，我怕我丢不起这人。”

“希望我不用一把年纪了，还要清理门。”

“同泰，你让开。”老太太的声音没有温度，白同泰只得退开，看着她走到白秦跟前，颤巍巍抬起手，一掌打下去。

“小秦。”

“我……”

“啪——”

白同泰一直老不正经，此刻的声音很冷，白秦的形顿了顿，消失在夜里。

岂料老太太看着他一副一声不吭也不为自己辩解的样，更恼火了，“家里人都是怎么对你的，你说！”

“你就自甘堕落吧，等你记起谁是你的亲人的时候再回来见我，”老太太甩开白同泰的手，又瞪了他一，“你的好儿。”

“你闭嘴，你一说话我就冒火。”

仆人过来，对白秦，“先生，白老太公叫您去祠堂领罚。”

白同泰看着儿的背影，嘬了最后一烟，吐，表情在雾里模糊不清，“爷爷今天很生气，你为了一个外人对抗族规，对抗白家，对抗你的家人。希望你只是在还债，不过债总有还清的一天。”

“希望如此，”白同泰对这个儿的固执以为然。

“你还知啊？”老太太指着他的鼻骂，“我们这些老骨，谁不是把你当亲孙看？冷落过你吗？亏待过你吗？给了你最好的教育，带你去最适合观的战场，你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你表舅就愿意把势力给你练手，开枪是你表姑母手把手教的，贸易是你祖爷爷着把老骨亲手带你实践的，所有人都认为你是最优秀的那个，全都疼你关照你，可是你呢？跟条贱狗过了半年，回来连亲人都不认了！养你还不如养条狗，狗还认得是谁给它喂的，你活了四十年，活到狗肚里了是吧！”

白秦说不话，老太太说得对，他确实是破坏了族规，忤逆了家族。

“现在你骂了。”

白秦，扔了烟，随仆人往祠堂方向走。

“我知。”

白秦静静地听完，只说了三个字，“我没事。”

“哈哈。”

白秦任由她劈盖脸一顿痛骂，四十岁大男人跟小孩犯错罚站一样立在那里，白同泰还在不断给老太太顺气，“好了好了，他就是一时糊涂，等吃了苦受了罪就知该什么了。”

老太太也不回的回屋了，父俩相视苦笑。

“我看他永远不清楚自己该什么，”老太太真是气得心火都要犯了，狠狠瞪了无奈笑着的白同泰一，“你是前任家主，是所有人的骄傲，你活了这么多年，活到狗肚里了吗？”

“她一直是最疼你的，这是气急了，都是气话。”

白秦垂下眸，半张脸印上通红指印，老太太这一掌用尽了所有力气，气吁吁，白同泰赶上去扶着她，她冷看着这个她疼无比，此刻变得无比陌生的乖孙，实在是气得不行，“你打小我教你什么？白家孙，气不能丢，脸面不能丢，你自己丢脸不要，你丢的是全族的脸！你我这就找人杀了那个狗东西，我看你敢不敢为了他死我这个老婆，我不得你来死我，这样好歹你还有白家人的血，不会堕落到跪在你儿脚边！”

影响吧，爷爷说后悔没有早提除去那个女人是对的，”白同泰扭，看着白秦沉默的侧脸，微微叹息，“这可不是好事啊，就像今天，本来只要你服个，认个错，这事也就过去了，你毕竟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又是以前的家主，劳苦功，爷爷怎么可能真的让你落在筝儿手里。可是，为了一个外人，你居然答应那荒谬的要求，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筝儿真的恨你骨，他会怎么对你，你接下来可不好过啊。”

“老婆嘴最毒了，好歹是心疼你，还没骂你下贱呢。”

老太太从主宅大门里来，白同泰忙上去招呼，“，您怎么来了？快回去，外边风大——”

白秦刚开就闭嘴了。

白同泰只能苦笑。

“……我知，从小你们就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