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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萧名(2/3)

思虑扰人,盛迟鸣心里掖着事,就像是坠了块青石板,压抑得连气都不畅快,而那些情绪在看见余蕴搀扶着纪承现时则变得更加令人沉闷了。

整座酒店由内而外散发着奢华,往来皆为贵客。

不怪他总会提心吊胆的,别说着手心罚站,真把盛迟瑞惹急了,在办公室里动手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行了,黏着谁黏着谁,我还是那句话,别误了正事。”盛迟瑞见电话里的人迟迟没有反应,权当刚才的话是个调节气氛的小曲,浅笑而过了,他的余光瞥见不远的熟悉车型,两束笔直的灯束平缓转向,便没再和盛迟鸣多寒暄,最后叮嘱,“好好开车,要是情况严重的话,让他别抗,然后给刘叔打电话。”

汽车缓缓启动,纪承若有所思地着些许发胀的太,眉间的皱痕瞬间加了片刻,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像是很久没安过神一般靠在椅背上闭目休缓,约莫过了得有两分钟才开:“你知她是谁吗?”

可以说,有那么片刻他真的抑制不住慌张了起来。

说不上别扭在哪儿,也许是因为许蕴举手投足间透来的领地划分让人十分不悦,也许是因为前的柔和与上次单独见面时的模样着实找不任何相似之,盛迟鸣几乎是在瞬间就竖起了防备,将自己与许蕴中间的空气劈开了一,凝眸:“没事不麻烦,我来就行。”

“嗯。”心绪本就不安宁的盛迟鸣如闻骇笛,那声音和从胃里挤来似的生涩卡顿,“我知,你的初恋对象。”

盛迟鸣刚关上车门,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就听见了纪承倦意显着的声音,他下意识替人忧心起来,着带扣的右手指尖微顿,模糊掉细节后神自若地说:“前天来接你的时候,在酒店走廊偶然遇见的,我也不知她为什么会认识我。”

“风言风语…影响这么大吗?”盛迟鸣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变得发白,只是在车内昏暗的环境下看得不太真切。

纪承放松了不少,饮酒后的睡意渐渐涌了上脑,他支起所

盛迟鸣回忆起那通纪承助理打来的电话,听上去语态还算缓和,应该不至于酩酊烂醉到需要医生的地步,但他依然:“好。”

明是自主抛问题的纪承却哑然了,他无声地呼了气,将这些天经历过的闹心事在脑海里串了一遍,持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意图低语:“最近公司内有些混,有人把关于我的风言风语抖到父亲面前了,那天他突然提要我把公司转让,回家专心打理外公留下的资产,许蕴也是他看中的,我猜,他应该是想让我收心了。”

纪承的脸颊微微泛红,若不是神迷离又有些摇晃,几乎看不喝醉酒了的痕迹,他灵活地被许蕴抱在怀里的手臂,用盛迟鸣看来极其暧昧的吻说了声“回见”,便扭副驾驶并关上了车门。

盛迟鸣见状僵地扯动嘴角笑了笑,在许蕴的挥手中回到了驾驶座。

八月的第一个完整周才刚过半,今天这情况就已经是第三次了,盛迟鸣能从纪承不经意间轻锁的眉中嗅藏在沉默下的烦气息,联系上前天许蕴趾气扬的一番话,哪怕未曾被告知起因,他基本也能自己推断个大概。

“严助理家里有急事,是我让他打电话找你的,麻烦你了,小鸣,阿承今天喝得有多,主要怪我没有好好看住他。”穿简洁而不失优雅的许韵眉柔和,着笑亲切地对拉开副驾车门迎接的盛迟鸣说,拖着尾音的话很有难舍难分的意思。

“你们认识?什么时候的事。”

之后的几年里盛迟鸣确实是不敢再磨蹭,迟到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只不过步大学后,盛迟瑞也不到像从前那样对他时刻严加束,心态难免松懈了些,直到去年暑假被盛迟瑞带着集团时,盛迟鸣才重新会到了兄长在细节上的严苛标准。

迟鸣初二那年,某天盛迟瑞终于被他墨迹了半个多小时的早餐惹烦了,端起那碗凉透了的粥就往他嘴里,待人勉咽下后又被勒令徒步去学校。三四公里的路程,盛迟鸣着气教室时一堂课已经过了一半,而放学回家后又挨了顿不轻的戒尺,第二天带着发酵了的僵痕继续步行,晚上还得新添一伤,就这样反复了一个多星期,可算治好了这个病。

大量且陌生的信息猛然砸向盛迟鸣,转向之时他勒令自的注意力归位,一边机械地转动方向盘,一边努力寻找适宜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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