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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期(承鸣)(2/2)

咻——啪!

上的温度,在凉气中存在愈发显着,盛迟鸣咬牙关持到了二十大关,终于,在第二十一记藤条尖时,他忍不住剧痛朝桌前倾去。

“呃…”

这顿打结束并不能改变什么,他们二人仍然会继续冷战,除非中途发生意外,不然只有等到直到七天的惩罚期结束,情况才可能现转机。

古话说得并不无理,一而再再而衰,那先前卯足了的气一旦下,就很难再重新拾起。在长达一分钟的安静中,盛迟鸣几次三番想要撑起手肘摆正姿势,却被上钻心剐骨般的剧痛折磨得下半动弹不得。

一团僵

盛迟鸣疼到了极,满目漆黑如黑夜降临,想要些反抗却被纪承牢牢控制在了原,丝毫不得动弹。

咻——啪!

报数声稍有迟疑,盛迟鸣疼得打了个颤栗,汗不断地从孔中冒,汇成一滩顺着脊背了下来,把单薄的夏季家居服浸了一大片。

刹那间,盛迟鸣有些鼻酸哽。

纪承向前半步住了盛迟鸣的腰背,又一次抬手挥鞭,狠下心来一连数下、脆利落地打在了盛迟鸣殷红刺上方,不太清脆的藤条声一时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本不敢移动视线往伤势中央看上一

纪承下意识就想要捞住控制不住平衡的盛迟鸣,但转念想到了什么,又生生地回了自己即将碰到他腰际的左手,脸上的动容一晃而过,随即变得冷漠无比。他装淡定地看着盛迟鸣贴在桌面上挣扎,气后缓缓吐,用手里的藤条拍了拍止不住赖下的,没有情地开:“撑好。”

不知过了多久,盛迟鸣只觉得周围的温度正在逐渐降低,凉气习习而过,带走了颈脖额附着的汗滴,如此一来,造成了一疼痛消散、四下皆凉的错觉。

纪承甩下手后咬了咬牙,茫然地胡思:会不会这辈都没有人能真正打开盛迟鸣藏起钥匙的心门?会不会这样的方式并不适合外表可内心的盛迟鸣。

凌厉的藤条在空调充足的书房内依旧如烙铁般打在上似乎要卷起一层油,刺痛地穿透淤结的块,积少成多地折磨着人。

纪承勉有些波动的声音从传来,盛迟鸣怔了一瞬,嘴半张努力想说些什么话来,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改:“不…不用。”

“需要我叫小祁来帮忙吗?”

浅浅的粉隐约中从角漾起,盛迟鸣苦涩地淌过而咸的嘴,以一副几乎是恳求的吻说:“能不能让我缓缓…很快的。”

纪承停下了悬在半空中的手,视线扫过盛迟鸣得凹凸不平的斑斓面,极度灼心似的快速移开了,他沉默地轻尖,算作为一个警告。

才不过挥发的再次汇聚于割裂般灼,短短十几秒钟的打被盛迟鸣品了足达一个世纪的漫长,神智恢复时已是大汗淋漓,整个人脱了力地摊了,得依靠纪承的手掌才能勉不往下坠。

纪承没有吭声,默认了。

“…十四。”

“那你自己穿好,记得上药,明天继续。”

纪承不留过多的休缓时间,扬手便是一记等同力度的藤条。相似情形下的再次犯错,是最让纪承窒息也是最气馁的地方,盛迟鸣的倔傲然如天的那次惩罚,没有分毫改的迹象——如一辙的倔倨傲,如一辙的自我封闭。

纪承手算不上狠戾,但新伤添在受过一责罚的上,五成的力气就足够打消盛迟鸣的所有的自我麻痹,他之所以没有痛呼声,只是因为在撑罢了。

盛迟鸣角的红渐显,在纪承的淡若鸿的话音中落下了今天的第一滴泪。

“啊…”

盛迟鸣无比贪恋这惩罚间隙的片刻缓冲,如同大漠中忽现一小瓶被前人遗弃了的清,酣畅饮尽后还要贪婪地舐着瓶侧的每一滴。可不充足的源仅能解燃眉之急,就像留给他的缓冲时间迟早会过去。

盛迟鸣哭无泪地呼了气,迈过自我防备的那心坎,重新将恢复到了受罚最初的放松,他的四指狠狠地抠掌心,以求一些微乎其微的疼痛分散。

“十三…”

休缓后责打所造成的痛苦翻了一番,藤条割开平和伪装的瞬间,盛迟鸣咙里靠毅力堵住的被彻底冲散,零落地洒了来。

盛迟鸣气息微弱的声音伴着息飘纪承的耳蜗,激起了心的丝丝绞痛,他微不易察地蹙了蹙眉,前蒙上了一层犹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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