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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尽头。尽头处就是腔口那一圈嫩呼呼的软肉,经过他几番鞭挞,估计已经没有初次时那般一碰就疼了,因此宋命几乎没怎么反抗,由得他抵着那里射精了。这也算是一次试探,他总感觉顶到那圈软肉上极爽之余又有点异样,虽然只是很小的不妥,远远不及宋命美色令人着迷的万分之一,但直觉就是告诉他不可轻易略过。
宋命那是根本没有力气阻止他插到宫口,虽然不怎么疼了,但小腹都被顶得隆起,整个下腹都酸软起来,且又有要吹潮的感觉,太可怕了。重得要死的男人又压在他身上,结束了也不愿放开他,像八爪鱼一样巴着他问,“宋命……你肚子里,那个怪怪的感觉是什么?”
宋命惊于这么小的法术都能被龙察觉,可是眼皮控制不住地耷拉下去,干脆装傻,“什么……唔……”
昏睡过去前一刻,王胜还要执意给他一个元气满满的早安吻,两舌交缠那种。
啵唧一声嘴唇分开,王胜摸着昏迷宋命的头发,“唉,你跟龙月生也过得不简单吧,他的脑子为什么在本能的怀疑你?”
“宋命,你跟龙月生,最长记录是多久?”
皇室浴池浅绿浮花,白雾滚烫,偌大空旷,四下无人,水汽蒸出一堂盈盈花草果药香气,沁人神经舒人心魄。自成婚之日过去已三日,王胜仍然耽于宋命美色,日日夜夜恩宠不止,在寝殿龙床厮混半日,用膳时又在桌椅厮混半日,习日又在后山温泉厮混半日,返回宋命寝宫继续厮混半日,以此类推。本来皇帝新婚只能休假一天不去朝堂,无奈新帝已下令不许打扰,让焦虑的大臣们也一同休假。池水中频频发出洗浴的声音,以及男子低吟,正是王胜在给宋命清理身子。即使连日来获得无数大补之物龙气龙精,宋命也是一副累得要紧无精打采的样子任王胜摆弄。宋命也没料到新婚的喜悦能让王胜这么不知倦怠,索取无度,那双淡蓝如晨星的眼睛注视着他,总是看得他不知怎么办才好。王胜有听从他的意见顾着他感受,轻点慢点,温柔了许多,只是跟龙月生相同的脑回路总是让王胜想出许多只针对于他的坏点子。宋命在他身下总被刺激多处敏感,射精间隔越来越快,精液射完就开始流水,水流得差不多就开始失禁,搞得他的男根也刺疼红肿不堪一击,王胜怕他一直这么射伤身体,就用一根圆滑的金制细簪插入他尿道堵住他精口,王胜要射的时候才会拔出来让他一起射。宋命被这一根金簪搞得没脾气,就更别说被搞得更加凄惨的两个穴口了。
“嗯……嗯……”全身欲痕体液的宋命浸在舒服的热水里,被王胜抚摸发出呼吸一样无意识的轻哼。那双温暖大手先是捧着他的头,沾着热水温柔地揉着他的额头,睫毛,双颊,嘴唇,然后来到颈脖,锁骨,后背,胸膛,仔细揉搓乳尖,再是摸到小腿,膝弯,着迷地抚摸大腿,最后终于来到双腿之间饱含精液脏污的双穴。金簪还插在宋命男根里,王胜不担心他被摸、或是等下被抠穴抠到射精,骨节分明的手指先是轻抚着男根和后穴之间的雌穴,两瓣花唇红肿如桃向外突出,在宋命双腿被压平时凸出更是明显,看着就是一朵饱满肉花张开着露出里面的花蕊。王胜对此既可惜又有些成就感,毕竟他可是亲眼看着当初含苞细窄的嫩穴变成如今这副熟透淫靡的样子的。至于宋命生来就有的后穴,确实顽强许多,且经过龙月生的调教,已经会自动流水吸夹,早就是一副吃过很多肉棒的样子,倒也让王胜感觉醋意之余兽性大发,很想看看要怎么鞭插才能让这张后穴顾暇不及惊吓抽搐的样子,而且他也成功了,本来凹陷的后穴口也不比雌穴好到哪里去,一圈皱褶红肿嘟起,竟是肿了好几圈。池水之下自带着润滑,王胜二指探入深处在肉花里抠出一大团一大团淡白的精液,他的子孙们浮上水面慢慢消散,宋命脸上潮红不退,他看着水面浮出的白浊,加上已经受不了任何碰触的敏感身体被手指翻搅不止,呻吟又开始变得甜腻,习惯性地仰头喘息。随着手指一次次翻挖抠出,擦过湿淋淋的穴口,已经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填满他肚子的精液才基本都抠挖出来,但仔细看穴内可以发现仍然有丝丝半透明的液体流出。
“来,好好帮你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