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哭笑不得地把手衣兜里，用拇指抚摸表面，安抚这只情绪激昂的黑白团。

图案，状似不经意地问：“这上面的小猫，是你中的我吗？”

他循着光亮抬时，面前那束宛如演唱会聚光灯般的刺灯光“轰”的一下骤然加亮。

“所以他骗我什么了？再说废话我就不听了。”

“是我们的小猫。”顾琢纠正他前半句话，又，“你是我的小猫。”

零零零抓狂：“诶呀这件事就是你本来只需要在世界线里重复二十一完成二十

半晌，顾琢对他说：“你是自由的，小猫。除了离开我，我不会拒绝你任何事。”

“它在夏天也是煤球。”

“噢噢噢。”

顾琢无所不能，但在小猫的事情面前，他向来会摆无数倍慎重。

零零零没被激将地蹦来，估计容晓还真猜对了。在容晓的视线里，它整个不明都烦躁起来，鬼火忽明忽灭：“少说废话，我这次引你过来，是为了拯救你的。”

“那它也吃得很多吗？它在冬天的时候会变成黑煤炭吗？”

顾琢容晓颈的动作停顿下来。

顾琢静了几秒，最终妥协：“是暹罗猫。”

如果零零零没有在撒谎的时候疯狂开熄灯，容晓可能就会相信得多一了。

以前不都只是全息投影吗？现在竟然还开真实空间了？

别无选择，他抬脚跨那团雾里。

一缕幽幽的蓝灯光，正笼在他上。

“你说什么？！”

然后，就被一从未受过的力得两一：“唔——”

但睡梦中总是难以安宁。

终于又把顾琢的态度敲了些，容晓不再迫他，而是弯起睛笑了一下：“好喜你叫我小猫。橘宝和勾宝是我的小猫，那我呢？我是你的小猫吗？”

只是还在犹豫，不敢冒险。

“……嗯。”

零零零神秘兮兮：“你知的，你本来就是炮灰命，任务达成的目标就是拆散原CP，再撺掇两位主角完成初遇任务，让两个人从此一见钟情，情意……”

“这么凶嘛啊。”容晓暂时还不想搭理它，他撑着地板站起来，拍掉上沾着的灰尘，顺手捻掉一撮勾宝蹭上的猫，“这是你的神空间吗？还是你把我拉到你真正的老巢了？这里也太脏了，你好不讲卫生。”

“那为什么不敢给我看，还谨慎到拿鬼火来藏住自己呢，你不会被熟吗？还是说你不是生？”

他握住顾琢着小猫戒指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脸颊贴过去，沉沉地睡着了。

“那如果我真的很想知那些事，你能不能告诉我呢？”

满室寂静，容晓贴在他心，只听见沉稳有力的心声。

不知为什么，顾琢叫他小猫的时候，总会让他到安心，好像他又回到好久好久以前，能无忧无虑地到晃的时候。

“那它好摸吗？肚肚上的是不是又又绒绒呀？”

在梦后的前现那团无比熟的稠黑雾后，容晓无奈地皱了眉，但又并不太过以外。

“那是怎么样？”

“关你什么事！”零零零脚，却还是没有从类似鬼火的那簇光里走来。

不对……

猫被他掸掉，却没有飘走，而是转了个旋，又落回他手心里，蹭得他手指的。

“尾呢？是大掸吗？”

而且，猫也在他手里疯狂蹭蹭，气得都快炸球形了。

光目，容晓泪满面：“零零零，你搞什么鬼啊。”

“我才不叫零零零。”辐散的光中央，零零零熟悉的尖细嗓音响起，似乎还怒意沸腾，“容晓，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契约了？”

富有磁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震震地响，得他整个耳朵都酥酥麻麻。

“实话说吧。”零零零并不从容地开始撒谎，“主角攻是不是告诉你，你这辈遇到的事情才是真的？”

容晓跌到黑漆漆的地上，低看自己被破的膝盖，小声埋怨：“疼死了。”

“……”得不到合，零零零只能自说自话，“但是，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容晓不搭理他。

容晓不知是怎么了，他直觉自己在这里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胆量阀值也调一大截。他绕着这团火走，观察片刻，啧啧：“你原型是不是见不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