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鼻尖甚至能感受到穴口的湿热和腥甜。
坐在他头顶的太宰治闷闷地笑了起来,像是介于嘲讽和快意之间的笑声,中原中也甚至能看到那口穴正随着它主人夸张的动作稀稀拉拉地往外吐着热气和清液。
笑声很快就戛然而止。
带着点恶意和羞愤,重力使一口咬住了顶端挣开包皮的阴蒂,相当用力地用牙齿磨了磨。
“嘶……”看着老搭档报复得逞的脸,太宰治一边抽气一边冷笑:“果然是狗啊,中也。”
中原中也瞟了一眼淫水流的更厉害的人,伸手强硬地掰开了太宰治因为疼痛缩起来的大腿,把头埋了下去。
温热。
粗糙。
濡湿。
粗粝的舌面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柔嫩敏感的阴唇,混杂着恐慌的酥麻让还准备嘲笑两句的太宰治瞬间抿紧嘴唇。
‘…酥败。’黑发的青年一边想,一边努力控制着身体不要去发抖,‘女性和男性被人口交的时候…原来感觉会差这么多么…’
像是在检查一般,中也的舌头从被舔的肿胀的小阴唇慢慢挪到穴眼,犬齿叼住一小片穴口,拉扯。
“唔、”太宰治咽下呻吟,食指和中指插进中也choker缝隙里,加了不少力气,硬生生把重力使从蹲坐拽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眼睑上沾着的生理性水痕,冷笑着低低开口:“真…酥败啊,森医生的教育。已经这个年纪了,中也连怎么服侍人都不会了么?”
中原中也是顺着他拉扯的力道站起来的,他慢条斯理地把前任搭档被细汗浸透的额发拨开,回道:“哦?所以首领有调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
反问,偷换概念,再倒打一耙。
看来在他不在港黑的时候,小矮子进步了不少嘛。
太宰治慢吞吞把被沾湿的鬓角顺到耳后,侧过头微笑:“猜猜看啊。”
中原中也抿紧唇,半晌憋出来一句:“不猜。”
那条青花鱼顿时乐不可支,完全就是嘲笑,笑的中也拳头都痒了。
太宰治一边笑一边解开衬衫扣子——果然,胸前也如他所料,即使还能够判断出这是男人的胸膛,可又和他真正的身体不同,乳肉稍稍鼓起,看起来和腿间新鲜的器官一样下流。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吧,中也?”他问。
中原中也又开始抿唇了,他隐隐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不过多年被青花鱼摧残的丰富经验告诉他太宰治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干脆拎着这家伙刚露出来的奶尖往上提:“我没兴趣知道。”
1
“嗯……”黑发的青年眯起眼睛坦率地呻吟,他摸了摸前任搭档的侧脸,了然地笑了起来:“虽然也想嘲笑小矮子不要做梦了,不过现在的情况,大概和梦也无甚差别。”
太宰搓乱了中也细心保养的头发,难得地不带恶意。
“だから月、见たいのか?”
[……所以,要看月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