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默不作声地任由总统和他调情，过程中他被褪下满是硌人勋饰的外，和总统在上锁的房间里抱在一起，总统解开衬衫洁白的领，咬住他的锁骨，力之大让他伸手想推开对方。

很快莱恩正式就职陆军参谋长，那天早上他站在盥洗室整理仪容，面对镜长久地端详自己，疑心这个领叠得整整齐齐的级军官是另一个人，否则为什么会让他这么陌生。

存在他脑海里的思想像波浪一样起伏翻涌。他想：我同那些运用权力私置的房产和份有什么区别吗？

“我已经关掉了，或许你想要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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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现在开始吧。”

安静是将军在军校养成的习惯，那时候他还没有分化成omega，是个典型的自命不凡的年轻人，相信付一定有回报，自己能一番事业。岁月逝下这些被冲刷殆尽，保持安静的习惯倒是没变，直到被反反复复吞吃腹时他也严格遵从它，时咬住手腕，绝不吐无意义的话语。如有必要他也会压住息尽量像往常一样有条有理。

这件事过去了一段时间，白送来一份包裹，副官带着困惑给莱恩，其中是一盘录音带。

莱恩不想再听下去了，他关掉机，起时发觉已经失去知觉，便小范围挪动，让温的血遍下肢。大内侧的伤隐隐作痛，这使他真切地觉自己还活着。

在五角大楼宣誓时他举起右手，跟着另一个人逐句念着誓言。总统为他别上勋章，在离麦克风几英尺的地方，他齿一笑：“你会支持我，而不是着军的镣铐，对吗？”

总统兴奋起来像什么都咬的幼犬，这个莫名冒来的喻让莱恩多了一分宽容。他想：我的衬衫肯定被皱了。

年轻人松开牙关，歉意地了渗血的牙印，双手从衬衫下摆探去压肌肤，在腰连。

已经被以“general”称呼很久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僵地回了一句你好。后来他才知这是新政府特有的气氛。他不讨厌这个，或者说他不讨厌一切朝气蓬的事，这使他无法避免地对总统产生包悯之心。

床事的间隙他们有片刻的温存，总统枕在莱恩的腹，把嘴和脸贴在他的手上。莱恩另一只手抚摸他汗的棕发。记忆中他开了，但他什么都没听见。

但莱恩困惑地听到录音里自己声线颤抖，颠三倒四地求饶，明显已经被得神志不清。他甚至在总统的命令下乖乖张开嘴，任由手指玩他柔的腔。在这长时间的恍惚中他偶尔会恢复理智，冷静地指这行为毫无意义，甚至称得上可耻。

情迷意之中莱恩制止总统的更一步，他气息不稳：“唔嗯……白铺设有一完整的录音设备，覆盖了会议室和休息室。”

录音里的声音趋近沉默，一个陌生的嗓音响起，他皱起眉，好一会才惊觉是自己的声音。那居然是他的声音。

如他所料，陆军号将领非常顺从。

莱恩把它带回家，播放机。一阵令人齿冷的电声伴随总统被机扭曲得异质化的平稳声线传，随后是衣的窸窸窣窣声。

他的睛闪着愉悦，将一个吻轻轻落在莱恩的睑上，然后是那些信手拈来的安抚。莱恩几乎把第一句话忘了，但再次听到它后他的心沉下去。

“抱歉，我咬疼你了。”

他偶尔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从中获取快，仍然受德的困扰。他宁愿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婊，能够心安理得将付当同政客合作的政治献金，但他终究不是婊。也许让他陷此僵局正是总统的目的。

总统不在意他小小的反抗，权力已经把年长者异化为一个他心仪已久的昂贵玩，至于玩的受及它是否变得破破烂烂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

混着电声的对话让他想起第一次浑酸的时他疑心这桩丑闻是否会传，这个从年长情人嘴里吐的词让总统发笑，他堪称优雅地反驳：“丑闻实际上是不存在的，政坛上的我们不在乎德。”

录音让莱恩回想起年轻人带着孩的轻慢，一遍遍的在他上留下痕迹，玩他的，用心设计的规劝和威胁让他发自己想听的声音。每次不应期总统都会惩罚般刺激他的，有时候是抚，但更多带来的是淤青和伤。

“我不愿这样——靠和总统的个人关系换取地位，这太卑鄙了。”令人惊奇的是他仍然保留天真，那认为自己不会受到伤害的天真。

他的手停止玩omega的脯，从一个角落里拿了私人录音机，把这个冰冷的黑机放在旁边。每个政客都有这个，用来述日记，便于后来整理回忆录。他摁下开始。

“是，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