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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
刘怀宁直接俯身掐住他的脖子,他心下不爽,“还想逃?”
“呜呜呜呜……”
吴倾归好像想解释什么。
刘怀宁现在不想听,他现在只想把吴倾归干死。
只是吴倾归还想逃,刘怀宁双手掐着他项圈下的脖子两边,狠狠使力。
同时身下的抽插也没停过,大小正好的甬道越操越让刘怀宁感到爽的一匹,他兴奋的越操越快。
刘怀宁好像不顾吴倾归的死活,他越兴奋手上掐的越用力,吴倾归被掐到眼睛翻白,舌头微微伸出,一副将死之相。
“喝啊啊——”吴倾归发出细小的呻吟,感觉自己要被掐死了。
感觉这样还是有些莫名不尽兴后,刘怀宁手抓着吴倾归的腰操干起来。
“啊啊~~”
身下人无意识呻吟着,但他感受到屁眼里的鸡巴,还是挣扎着要离开。
刘怀宁看着吴倾归大惊小怪的模样很是恼火,自己跟那个假鸡巴也差不多,但自己就让他这么不舒服?
难道更喜欢玩具?
他越想越气,操的更狠了。
“你现在就是我养的一条贱狗,老子想操就操!你踏马现在只配抬腰挨操!”
“被儿子操都能浪叫这样,你是有多贱?”
“骚货喜不喜欢吃儿子的大鸡巴。”
“真鸡巴骚,欠操的表子,是不是以前就被男的草过了?啊?不然怎么几天就这么骚?”
“不说话?哦对你说不了话,“
他不想听吴倾归说那些让他恶心反胃的场面话,所以一直没给他摘口枷。
“唔啊啊——”
“哈啊——”
肉体的啪啪声,刘怀宁的骚话和吴倾归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吴倾归只能被迫承受吴倾归带着恶意的残忍凌辱,对方原本还顶着他的敏感点,现在却故意胡乱在他体内捅着不让他快活。
操了很久,操熟的软肉随着刘怀宁的抽插外翻,每次顶弄对方都会收缩又放松,爽的刘怀宁简直要爽死了,最后一个鸡巴激灵,射在了吴倾归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