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沉默想了很久，想透了，才看向刘珣业，“我若说可以，你会像曾经的我一样，等在原地吗？”

刘珣业听到他的话，怒气一下就消了，他察觉到宋明江要说什么，然而他也清楚有些事已无法改变，“你就算说是又能如何？继续和我在一起吗？可一个见过三千里路云和月的宋明江还会甘愿待在这小小一方之地吗？若知结局无法控制，我如何敢开始？明江，你好好想想，我若要你同前世一般守在我边，你真的愿意吗？”

“我很冷静。”

原来他所求，不过前人一诺。

宋明江了气，直视着人，“我气自己永远被当一个件，你想了就来看看，看完了就弃之如履！”

宋明江闻言只觉天旋地转如置云端，这一朝，他会到了所谓的滔天之喜，那般响彻云霄，让他心神俱。

“你没问，怎知不会是你想要的答案？”

刘珣业顿时如五雷轰般惊住，握着宋明江两肩的手竟渐渐颤抖起来，双起起落落，很努力才声，“明江，你若给我这一诺，我，我便是前世的你，我来你的笼中雀，等你回来，等你来看我，就等在原地，你什么时候想起，我都会在原地。”

鸟儿见过无垠天空，怎么还能甘心回到笼里？

姿清秀却又妖娆，落在刘珣业里，是要了命的魅惑。

是啊，他怎么能守在这个地方，他如今是宋家次，是研究院的一员，是教授的学生，是周方的朋友，是人尽皆知的宋二少，他有一个新的份，这个份诞生于新中国，成长于新环境，羁绊之，牵连之广难以想象，就算他想，那也不是现在，需要很长时间安排好一切。

他自知没好结果，偏要他问一句，自取其辱吗？

刘珣业闻言滞住，宋明江说的一切他都明白，然而许久沉默过后他也只是惶然一句，“可我问了你，又能如何呢？”

“不是吗？你从来都是这般随心所，丝毫不考虑我的受，过往我们就不再谈论，你是皇帝，我不过一届承之人，天下都是你的，我自该顺从。可现如今呢？你也要这般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可知我昨天看到一痕迹有多惊慌！你可曾经过我的允许！好，就算是你皇帝惯了，那么你声声说我，可为何……说再见就再见？你觉得你闯我的生活是错了，所以个歉就要走，那我呢？可曾问过我的心意？我的意见真的就那么不重要吗？”

是天下之主，就连太后都不能直呼其名。

刘珣业着实吃惊，厉声回问，“我了什么让你这般想我？明江，我也是人，我也有心，我把我能给你都给了，就换来一句这吗？件？玩？到底是我把你看这些，还是你自己！”

宋明江被问住了，他嘴微启，却什么话也说不。

那一刹那，他似乎和南朝终日等在后的宋明江合为一，两个灵魂似乎得以合，他情不自禁地像曾经侍寝那般爬到人怀里，神态却又带着宋家二少的肆意，他仰，献祭般蛊惑般吻上人的颈项。

“我自然清楚，但明江，我们现在需要冷静。”

刘珣业复又转，手里的衣袍随手一扔，单膝上床，把人拉到自己近前，“那明江告诉我，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