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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去啊,是不是你托她带话的?”
“哪有~”前夫哥语气带笑,“妈的我们以前好成那个鬼样子,我姐又那么喜欢你,想到要带上你不是很正常?”
我沉默下来。即便如此也解释不了你为什么那么想我去啊廖峮朗。
“哎呀总之,我们现在没矛盾吧?可以是普通朋友吧?你难道不想吃免费早茶吗?”
——那可是白天鹅。广州人无比认可的知名酒楼,其间早茶在当地人眼中有口皆碑。自从来到广州我一直有想去吃,只不过那儿的消费真的很贵,我一次都没去过。
我忍不住袒露心声:“……我听说,白天鹅的特色鲍鱼酥还挺好吃的。”
“点!”前夫哥心情大好。“明早去到点他妈的!点个十笼八笼来!”
我被逗笑,又怕前夫哥听见,咬紧嘴唇手堵话筒憋得痛苦,怯场紧张的畏缩消去大半。
“要来嗷!”听我沉默,前夫哥恐吓般“怒”喝,“别管我,单纯给我姐个面子。”
“嗯,那好啊。”也不在乎前夫哥看不见,我边应承边点头。一想到明天的主角是家人跋涉而来看望的前夫哥而不是我,我慢慢缓和下抗拒的情绪。
“可以。”前夫哥肯定我的允诺,又慢悠悠调侃起我,“美色诱惑不到你,吃的诱惑到你了。我老婆这个定力真的可以。”
“……妈的傻狗!你再‘老婆’多一下?!”我为他把这称谓脱口而出又羞又震惊,但还是下意识佯怒,“守好你前夫哥的身份,我是真的不会再跟你在一起的。我认真的。”
前夫哥语气夹着些无所谓:“哎呀,‘睡一张床的兄弟’你给我说这些……”
回忆顺着那关键词瞬间涌上心头:高中毕业的暑假有次去到前夫哥家里,晚饭时他妈妈说发现我们真得很要好,前夫哥便在饭桌前拍拍我的背,肯定道:“那是,我们是好得睡一张床的好兄弟!”
虽然传统观念令长辈们不将我们往恋人方向想,可彼时前夫哥他那深谙ACG文化的三姐却被逗得邪恶一笑,怪里怪气地打趣:“诶哟,‘睡一张床的兄弟’喔~也不知道怎么个睡法耶~”
要不是前夫哥平日爱看美女,或许他们当初早就要看出端倪。
总之,自此我在他们家的代称,除了怀仔、“跟你很好的那个同学”,就又多了个这所谓“睡一张床的兄弟”了。我曾不止一次在打电话时,从前夫哥那听得二姐三姐说着“叫你那个‘睡一张床的兄弟’过来玩啊”之类的话。
……好鸡巴尴尬。
“你现在话变得好多好油啊,先前去做销售了?”我胡乱猜测。
前夫哥否认:“没啊,就是发现很多事情一定要说开来才能让人明白,所以我在慢慢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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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我心想这傻狗怕是又在网上看了什么伤情文案才想着转性,随意敷衍道,开始漫不经心地揪小屌尾巴。
“要来喔。”前夫哥再次命令我。
“呃——”我吐声表达着不耐烦,“我,知,道,了。”
“那晚安啦,老婆!”前夫哥语气俏皮。
我登时没来由地激动,心跳也快上半拍,手的力道变化惹得小屌咕哝变作嚎埋怨我:“神经病啊!都叫你别这样叫了!”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前夫哥连珠炮一样念了起来,我被闹得在他的念声里尴尬怪叫着想要阻止,丢脸得不行。很快背景音里传来广西口音男声的不满谩骂:“他妈的恶心死啦!朗哥我屌你妈你在跟谁打电话啊?!”
前夫哥闻言尬笑了几声,咳嗽般清起嗓子,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