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虽说这引渠法不练有损灵力，但补益灵力有的是法，若是真……真成了，可是会有命之忧，冒不得这个险。”

龙且倒是不忌讳，噎得尧知风险些上不来气。

“……阿，有痛莫忍。”

“你这腹痛，即意味着它们将要长成，长成后就，就……”

最后还是尧知风靠得住，把龙且琢磨了个遍，虽然并无大碍，但因女质易被人捉去炉鼎，就叫龙且不要将此事同他人说去。

说回当下。龙且内女脏确实有些幼小稚，比起寻常女而言，恐怕其实不得育。然而不知是这《引渠法》之功效，还是单纯得了男人，那幼如今颇为迅疾地生长成熟，大抵只消一月便能与寻常女一般。也正因如此，龙且才会觉得腹下不适。

“小事？！”尧知风吓得声调都歪扭，“此中可是有隐情

“咳、咳，没错、没错……”

结果便是一回成，下尧知风却怕回回成——笑话，彼时能和此时比？龙且要真是因此揣了崽，尧知风都要不不顾先一步斩了柳云清！

不论如何，若是危及龙且命，尧知风势必会极力反对。

庞伟山修为虽，但也不能看透他人躯、窥视五脏六腑。而尧知风额上天生天，天无形但分外锐，可窥他人血脉，也可知他人质。

龙且也是个古怪的，或许是少时无人同他说，他也不觉得自己为男，却长了女有何不对。又有当世唯一的真龙血脉藏于，龙且甚至还觉得此乃天之意，自己无论男女都可为真龙延续血脉。

“嗯。”

“……今日早晨。”

尧知风对这说法无语。也不知该说龙且木还是豁达。

平日那嘴毒的样。

尧知风探了自己的灵力龙且的经脉，木系灵力向来温和舒缓，能淡化他人疼痛。龙且眉终于舒展，自柳云清醒后就一直阵痛的小腹不再那么磨人，对尧知风说的话也没多加在意。

“你同他双修了？”

医修当即抓过龙且结实有力的手腕，给人把脉。

尧知风又是个读医书的，破龙且真龙血脉那张白纸后，一不二不休把二弟同之事也脆破，当时龙且因此提防了尧知风足有一年。

但对自家二弟而言，全盘托总比有所隐瞒要能博得信任，尧知风也并未要隐瞒，就一五一十地全都抖搂了来。

“……阿，你知其实你……嗯，内女脏并不健全么？”

尧知风回过味来，仔细瞧了龙且两，自家二弟确实也有些脸发白，并非他误会。

不过既然是与人同住，这些秘密迟早要为亲人所知。

“嗯。”

说起龙且的同，最初知晓此事的便是尧知风。

尧知风愁得很，男怀属实古怪。就是对女而言，堕胎也好分娩也罢，都是极疼的，伤不说，还有可能陨落。这男若是有喜，也不知是更疼更难了，还是能因着魄比女些而有所缓和。

尧知风这么一说，龙且眉皱得更，但并未挣开尧知风的手，而是招来屋内的椅坐下，另一只手也轻轻覆上小腹。

尧知风虽元尚在，但并非古板之人。起初龙且误修法，尧知风多番劝谏，雌伏不能，那居于上位龙且总是能一试的。只是龙且疑心过重，又用怕同一事暴去搪，尧知风只好作罢。

“情还是提前来了？”

思及此，医修一脸愁容。他已是将那《引渠法》翻来覆去寻究底地好好研究过，还是不禁慨，留下这本功法的女前辈当真是英勇可敬之辈……

龙且却不以为意：“无妨。修之人本就逆天而行，无危不得机，这小事又算什么。”

飞帆之上，得知龙且动用灵力杀了袭击庞玲珑的歹人，这才反应过来为何龙且急着回城。然而行程难改，尧知风不得已，往柳云清上引火。

嗯？

“不知。此事古怪还是你同我说的。”

“何时开始痛的？”

尧知风又去看旁边的龙且，他们家第二小的弟弟倒是还能活蹦的，就是脸也有些不好，但总归要比床上那个面红得多。这先是最小的妹妹负伤濒死，又是最小的弟弟遭人袭击，当下是家主的二哥怎的脸也不会好到哪儿去，还好他是个修医的，还能……

尧知风听了不知从何说起，着龙且的手腕又把了一次脉，神情复杂地看着面前小腹疼痛的人。

“可如女有？”

庞伟山一如既往地不为所动，就是叮嘱龙且莫要被人骗去元元。庞玲珑和尧知雨反应则够大，那阵见个男修杵在二哥旁就警惕得跟什么似的，好像龙且同已是人尽皆知，是个公的就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