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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不大逆不道将这师徒二人扫地出门便是不错的了!
若是平常,风木兮见了还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视而不见,可如今是情窦初开、心有所想,于是愈发觉得心痒难耐,终究是觉得与那尧小医官共情到一处去了。
于是风木兮在心中呵呵两声,道:“怕只是龙前辈还未有戳到心坎儿里去的人,自然与知风前辈不可相提并论。”
这下尧知风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眼前的血珠盘旋一圈不知被收到哪里去,而医修则睁眼瞪上小小妖修,就跟浑身炸了毛似的。
尧知风气呼呼道:“嘿!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脾气怎的跟小涸如此之像?阴阳怪气不好好说话!”
风木兮清楚尧知风不会真对他如何,就干脆低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随口一言而已,又没隐喻暗讽,前辈急什么?”
这下尧知风可是乐了:“好小子,你那滴血甭想拿回去了。没事快滚!当真气人,看我不叫城主收拾你!”
风木兮心里一动,面上还要摆出表情全无的样子:“诶诶,这就免了。城主瞧着就不是好脾气的,最后莫是收拾我,而是收拾我尸身了。”
本就只是相互玩笑,又收了那滴神兽血留给徒弟小染,尧知风心里美滋滋,自是没想和风木兮多计较。男人间便是如此,玩笑打闹多了才更为熟络。
“那你还真是小瞧你龙前辈了。”
“阿吟是不是看着就是一块大石头冷冰冰的?嗳,实则不然——宫中人是怕他不错,可谁都知道,就城主最好说话。”
风木兮不为所动,明显是不信这话。
尧知风更乐了:“不信?你也不想想你怎么能大咧咧地在宫里肆意乱逛?也不怕司人卫给你逮走了。”
“不是说知风前辈会关照我?”
“再怎么关照你我也只是回春殿一个小小医官,宫中规矩仍在,还得是城主提前嘱咐过,才能容你随处走动。”
这话好似在哪儿听过。风木兮皱眉想起昨日与凤寻梧所言,如此看来那盘龙城主真是有心了,自己不过一介小小妖修,待遇却胜似上宾。
转念一想,又好像并无不妥。只是龙且吟这番举动都藏在阴影角落不为他这个当事人所知,不能怪他半信半疑。
尧知风懒得多劝,摆手就要赶人:“你若不信,去御龙殿里寻他便是。御龙殿可不是谁都能去的,你且看有无人拦你抓你?”
“正好这几日司人司事二殿都忙于准备大会,玲珑三人过几日就要动身前去南岭,你龙前辈自是要闲着发霉。你就借此机会去叨扰他,他也不会有什么脾气。”
先后从凤寻梧和尧知风口中知晓龙且吟之良苦用心,风木兮一时语塞,不知作何反应。只是回想起与龙且吟鲜少能有的几次相遇交谈,那人确实都是和颜悦色,就是天生厉色,并无恶意亦能威慑他人三分魂魄。
思及此,自己刚从那广木飞帆中出来与男人碰面时,男人语气甚是和善。赶路时的不愿是为着庞玲珑的伤势,入城后的阴狠是因着秋不涸遇袭,哪儿哪儿看着都是重情重义,当真称得上凤寻梧的一句待人和善。
不知是那日凤血铮鸣后销声所致,还是几日与龙且吟相隔甚远、记忆模糊,风木兮竟是不觉什么厌恶排斥,亲近之意油然而生,再不似血脉呼应那般别扭。少年便垂下眼帘想了想,也不是去不得那御龙殿。
反正到底也是他占了便宜,若是龙且吟真要动怒,就说是尧知风怂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