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又一次被拽倒在地上，这已经是偏殿的墙角，也是当年他无可逃的地方，一模一样的位置，让他记忆犹新。

韩安骑在他上重地呼，父亲十分亢奋，正在对他上下齐手，把他本就被撕许多裂痕的衣服扒扯净，就像一猛兽，扑在抓获的猎上用利齿啃咬。韩非没再反抗，如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兽，放任父亲对他掠夺羞辱。韩安的上蒸发着一情的酒气息，韩非上却有些凉。

“我的儿，你逃得卖力，连这小东西也一起吓坏了？”韩安调笑儿。

“还有这小，我会熟它。”

韩安已经了一层细汗，可被他压在下的儿却没汗，两人折腾了半天，绕着偏殿追爬打，一如当年，只是韩非演得投，却少了情回应自己的望。

韩安把玉符在韩非前晃了晃，逗着说：“挂上符令，你想去哪都行。”

他蹂躏一阵，就会松开韩非，放任儿继续逃走，享受再次压制的快。

君王摸了一阵，扯下他的，一把攥住他依旧绵绵的分。

韩非的挣扎让韩安很受用，恰到好的推拒和扭动，既没有疼自己，又带着野的活力生动，让他再次到，这是一只扇动翅膀的鹰隼，扑飞的双翼劲有力，漂亮的翎羽光溢彩，却一次次陷落他的手心。

内心瞬间生些许不满。

君王之夜如此妙，留下翻天覆地的孽海惊涛，把他的儿彻底淹没。

他就在这里被恣意玩，直到他奋起用脚狠踹韩安下的望。

扯开儿前襟，让他着银环的双被手指玩。撕开他的袍袖，让他白玉般的手臂光洁肤，扭成不自然的弯折弧度。从背后自下而上扯裂衣，绽开的两片碎布就像被折断的翅翼，隆起琵琶骨的直背脊，一寸寸屈服，腰肢塌陷下去。

致典雅的服饰，慢慢化为残破的碎片。

“并非……儿臣不想……”韩非着气闭上，一阵目眩袭来，他了涸

如今他快十八岁，已沦落到在父亲下辗转承，他再找不理由抗拒。

惊慌失措的往昔，擒故纵的如今。

“扑通——”

他从怀里摸一块玉符，极品玉在烛光下透着温的光泽。致的玉符是君王权力的象征，由两条玉龙盘绕扁圆玉而成，雕刻真，龙线呈现螺旋波纹状，品相上佳，龙弓起对立，因此前端略。

“小东西，你还能逃到哪里。”

“我的女人，我让你到天上。”

当日，仿佛都在此时重现。

“你的笑和你母亲真像。”

君王的话没有留下任何转圜余地。

保证别人不会多想。”

韩非的神闪些亮光，但他浑发冷又虚弱无力，一阵阵寒颤，他嘶哑着嗓问韩安：“父王想要儿臣如何。”

那双龙玉符在空中划一弧线，落在长桌旁的毯上。明明走几步就可以拿到，韩非却知他不到，他的酸沉重。

韩非每一次被父亲抓住压在下，都像过去刻在的伤痕被重新剜上一刀。而韩安每一次抓住儿玩，都像过去没得逞的怅恨由现在的为所为而抚平。

那时他将要十六岁，父亲登位才一年，他用王权轻重让韩安暂时放弃。

“我的女人，为父现在要看一个的婊。”韩安甩手把玉符丢开。

韩非在地上依旧连带爬的狼狈，手脚并用地躲避着父亲的追逐。这不全是戏，那一夜的事让他痛彻心扉。

他们都已不记得两年前的细节，但韩非的恐惧骨髓，本能地逃避追逐，而韩安的亢奋更胜往日，沸腾的血脉酒意酣畅。

“你这圆乎乎的，比女人还。”

昔日耻辱的狎言亵语回音在耳畔，这么久之后依旧让他难以释怀。血亲的父王把他压在下，要他代替逝去的母亲而活。

韩安今天喝了酒，一如两年前那么多，他也比两年前更富于玩的心思。他一次次扑住他的儿，隔着衣服拧他上的，抚摸他瑟瑟发抖的，把他的衣服撕开，顺丝料发破裂之音。这撕扯的声音不算大，韩安确信在外院的近侍不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