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人去了一下，又走了来，“廖施主，空大师有请。”

“如果说有人要买大师的命，大师信吗？”

空微微苦笑，垂目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生亦生，死亦死，只不过是奈何桥的桥和桥尾。”

那是光明媚的下午。

空中依旧念诵经文。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廖施主音不是长安城的，不知找我有什么事？”空面平静地问。

他心中愧疚，活着也等于是死。

“好吧，我试试，你想带什么话？”

戚盛掌心一吐，空的抖了一下，鲜血从角溢，但念诵的经文并没有停，反而更急促。

“我从十七岁开始杀人，死在我手中的人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有哪些。”

“小师傅，请帮我带句话给空大师吧，他一定会见我的，我们是老朋友。”

“大师你好，可还记得长安城的法事？”

其次，空一个和尚手无缚之力，竟然视死如归，让他心中很不舒服。

他跟在小僧人的后，很快就来到了空大师的禅房。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大师，你是佛门僧，真的能看破生死？”

他缓缓走到空的后，手心贴在空的背心。

听完戚盛的回忆，秦月气得咬牙切齿，对着戚盛就是两耳光。

他没有一下杀死空，主要是掩人耳目。

空坐在蒲团上，闭目念着经文，听到有人走近，才睁开睛。

只是空不知的是，戚盛是前来索命的。

戚盛站了起来，把脸凑到空面前，空都充耳不闻，也不眨睛。

他就知长安城法事是空的心病，以这个方式，绝对能见到本人。

“戚盛！你简直不是人，空大师只是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老人，你都下得了手！”

小僧人听戚盛的音是外地的，也知空以前经常云游四海。

戚盛不知的是，空说这番话，早就好了下十八层地狱的准备。

戚盛一个很难看的笑，但又带着一些骄傲，开始回忆两天前的事。

他手中的佛珠缓缓地捻转。

客，你是如何让他同意见你的？谈了些什么？”

“啪啪！”

戚盛扮着香客来到了菩提寺，同样是大雄宝殿，他拦住一个小僧人。

“廖施主请！”

“小师傅，请问空大师在吗？我想见见他。”

戚盛嘴角一抹微笑。

这里的环境明显比外边的开放区域要安静，空气中弥漫着的檀香味。

戚盛想了想，“你就说长安城的老朋友来了，我姓廖。”

小僧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空大师在静修，不见客人，请施主见谅。”

戚盛双手合十谢，便推门去了。

“好的，廖施主请稍等。”

凑到空的耳边，“空大师，你真的不怕死？”

不到半个小时，小僧人就再次来，双手合十，“廖施主，空大师答应见你，请跟我来吧。”

戚盛挨了两耳光，也不生气。

“阿弥陀佛。”空宣了声佛号，就垂目低声念诵《金刚经》。

戚盛冷笑两声，大步走禅房。

所以，戚盛一掌断灭了空的生机，让对方在折磨痛苦中慢慢死去。

“我杀了你！”秦月气得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突然狰狞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