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他逼迫一般冷冷直视路瑾言，“你是小狗的话，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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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路瑾言的思绪停了片刻，想要找到一个问题的答案，却又很快被疯狂的性爱给撞散了，“我，我不知道……”

“那就继续想。”程聿冷酷得像个审判长，不留丝毫情面。

“我，我想不到……”路瑾言哭喘着，双目涣散。

一滴汗从程聿的鼻梁上往下流，坠在鼻尖，将落未落。

路瑾言原本涣散的目光聚了焦，凑近，用舌头将那滴汗卷入口中，美味在舌尖上绽开。清凉的薄荷味令他的整个身体都好似变得轻盈，漂浮云端。

渐渐的，他好像知道了答案。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哑的，“主，主人。”

得到满意答复的程聿总算慢了下来，唇角微勾，似乎在酝酿什么，“可能要借你下面的嘴一用。”

他淡淡地笑着，为路瑾言捋了捋被汗液打湿而沾在脸上的发丝，动作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当一下盛放食物的器皿。”

话一说完，路瑾言就感觉埋在后穴里的性器抽动了两下，而后带着热意的液体从中流出，渐渐灌满整个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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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终于得以从程聿身上下去，撇在地上，白皙的臀肉一片通红，而中间的小穴红肿不堪，尚未从剧烈的性爱中抽离，还在艰难地收缩着，隐约能够见到内里一点混合着淫水的白精。

面对如此淫靡色情的情景，程聿施施然起身，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腰腹，先前沾上了一点路瑾言的体液，连缠绕在那处的纱布都被浸湿了一小块。

“借用一下浴室。”实在是身上黏糊糊的有些难受，程聿擦了擦后又朝浴室走去，准备洗一个澡，将路瑾言一人单独留在客厅。

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流水声，路瑾言慢慢地将手往后伸，手指伸进后穴里，在里面转了一圈，而后带着满手指的精水抽了出来。

手指放在唇边，仔仔细细地舔舐、吞咽，把程聿的味道吞吃入腹。

程聿从浴室出来时，路瑾言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身上披了一件外套，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在喝水。

他走过去，拍了拍路瑾言的屁股，示意他把屁股撅起来给自己检查，路瑾言乖乖照做。

程聿的手指伸进后穴里转了一圈，除了里面本来就有的淫水，别的什么也没有，他先前留下的东西一滴不剩。

“吃得这么干净？”程聿挑了挑眉，心情还算不错。

路瑾言的声音轻轻的，“因为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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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程聿眉梢微动，手掌贴上他的脸颊，“那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

路瑾言眨了下眼睛，好似听懂了，小声说，“谢谢……主人。”

掌心温温热热，而程聿的心也在这“喜欢”“谢谢”“主人”三个词的作用下逐渐升温。

他正欲将手掌抽回来，却被路瑾言抓住了，双眼明亮地望着他，轻轻发问，“我还能，来找您吗？”

程聿将手抽回来，并不回答，目光正好瞥见茶几上有一支签字笔，将其拿过来。

“转过去。”他对路瑾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