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额……确实不像,但是,”艾玛说,“他们不是同父异母吗?也许都长得像妈妈吧。”
文瑛看向墙上挂着的加百列月季。
家里没有找到地方,兜兜转转,被她挂到了办公室的空白墙上。
想回忆杜珩的脸,可二十年的距离,她连一个模糊的影子也回忆不起来。
“也许吧。”
但这对兄弟,不仅相貌上迥异,为人性情上也是天差地别,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杜泽无论何时,几乎都是笑的。
杜兰璋……
杜兰璋有笑过吗?
她想了一遭,没有结果。转到办公椅里,艾玛准备出去了,她出声叫住艾玛。
“对了,你去之前杜泽和孟旗山动手的咖啡店一趟,调一下当天的监控。”
“啊?这都过去俩礼拜了吧?你现在调监控,亡羊补牢也没你这么补的啊。”
两个礼拜?
才两个礼拜吗。
她匆匆回想一下,这两个礼拜的事,倒过出了两个月的感觉。
“让你去就去。”
汪汪叫照例在电梯前等待。
文瑛包里还装着没完成的工作,和汪汪叫短暂亲热了一会,打算今天的钢琴先停一停,先回书房去做工作,脚步一转,来到厨房前。
厨房里只有杜兰璋。
案板上的菜已经备好。他系着围裙,满手泡沫地站在洗手池前,搓揉每一根手指。
指节在指节之间穿梭,白沫掉落下来。
他的眉头微紧。
1
唇也微紧。
文瑛走进去。
“文总?”仿佛泡沫被戳破,杜兰璋匆匆冲干净手,“你回来了?你饿吗?我才回来,饭还要一会,你看有什么想吃的……”
他看了一圈,厨房里只有英吉拉的香味。
他茫然地收回目光。
“不饿,你做吧,我过来看看。”文瑛又要出去。
杜兰璋犹疑地望她。
“有事吗?”
他还是犹疑,没能说话。文瑛问:“中午食堂的事?”杜兰璋点点头。
他不说还好,一说文瑛就想起艾玛嘴里叽歪的话。走近杜兰璋,抱着手问:“好吧,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和不同组的女生一起吃饭?”
1
杜兰璋一下疑惑起来。
文瑛心说难道不是想说这个,面前的人又忽然大悟,整个人陷入到一种异常紧张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