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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屋外,到处都是厚厚的雪被。
冷酷的色调将冬季的寒冷与肃杀烘托得让纪清延望而生畏。
女主人公面临的是走投无路的绝境。
纪清延的眼前是虚实难分的幻境。
即使被子裹得很紧,室内温度也被暖气烘得很高,可他还是感觉很冷。
看到埃迪给她两个儿子喝汤吃爆米花充饥时,纪清延眉头紧皱,拽着被子的手甚至还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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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冷了。
怎么会这么冷?
甚至和那一年的冬天一样冷。
纪清延额头上浮现出一层虚汗,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关上电视机,把被子盖过了头顶。
即使这样好像也没有用,寒冷无处不在,轻而易举地就能将透骨的寒气穿过被子,源源不断地送进他的身体里。
纪清延的眼睛闭得很紧,身体还在发抖。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幻境逐渐与现实重叠。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现在又是什么时候。
他只能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吹得他身子都僵了。
周围空荡荡的,他什么都没有,只能抱住膝盖,把头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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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很冷。
因为他不能回家。
不像其他小孩,此刻正穿着暖和的棉衣依偎在父母身边吃着饺子。
他躲在一个破旧的屋檐下,房子的主人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所以他才敢躲在这里。
屋檐上挂了很多冰凌,有的很长,还往下滴着水。
他为什么不能回家?
因为他是坏小孩吗?
纪清延立即反驳道:“我不是坏小孩!”
那是为什么呢?
纪清延只记得他的妈妈很美丽,在他心里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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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纪清延不明白的是:美丽可能会招来许多无妄之灾。
美丽本身决然无错,人心恶意才是原罪。
纪清延在幻境和黑暗的交织中苦苦挣扎,寒冷是囚禁他的牢笼。
他蜷缩在被子下,纯白的被套单裹住了他的全身。
在一阵又一阵头痛袭来的不知多久以后,纪清延终于陷入了沉睡。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踏实,无数记忆片段如雪崩般倾泻而至,让他不得安宁。
被拉上的窗帘外,一轮落日正渐渐归于地平线处。
要不了多久,这座小城就会被黑暗覆盖。
陆载雪一下飞机就打了个喷嚏,他哆嗦了一下,咬紧了牙关。
刺骨的寒风是这个城市给他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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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承认自己是被冻的,嘴硬地自言自语道:“一定是清延想我了。”
黑色的长款风衣很修身,衬得他个子高气质佳。但保温功能实在欠佳,在冬天夜里的寒风侵袭下,即使裹紧了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