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虽然很多事情都应验了，但也有分事情与现实不同。现实不是剧本，不会没有逻辑地倾向于谁，事在人为，未必再来一次，结局还是相同。

……

卫琅没多说什么，答了声“是”。

他一向很有耐心，现在唯一要的事就是，等以利沙的电话。

程昨天在实验室泡了一个晚上，早上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了一样，一句话说得直断气挥手叫卫琅去班。

导师大半辈醉心科研，今年手底下就只有卫琅和程两个学生。程与导师是一类人，一向是被导师当成接班人来培养的。至于卫琅，导师还算欣赏，但是他家里事情太多，名利场里培养不好的科研学者，因此导师时常惋惜。

卫琅顿了顿，侧避让。

“导师发疯了，快去吧。”

所有的打算都暂时被卫琅压了下去。

这个突破就是以利沙。

如果他与布达尔联手呢？如果他协助总是被费舍尔压一的布达尔家族赢得选举，一朝以弱胜，赢得布达尔的信任呢？

他们没有看到卫琅。因此卫琅很快就离开了。

是约沙法。军事学院的学生要值班在学校里巡视，既是好看充个门面，也能多少维护一下秩序。

他步伐稍顿，看着玻璃墙内法内与亚对面而坐，时而相互谈。两个风格迥异的人坐在那倒也奇异地和谐。

他有这个把握和自信。

但约沙法一行人尖地发现了卫琅，其中有个Alpha看见卫琅直接了个哨，与一严肃整齐的军装礼服完全不搭，都走过去了还回喊：“嘿那个姓卫的人！我叫加德，记得我吗？”

布达尔与费舍尔同为国民阵线的心势力，然同一党派内仍有不同政治派别。二者之间并不是没有。只不过面对共同的利益，布达尔会协助费舍尔大将军清洗中央势力，搞掉卫文一类异类。但这都建立在费舍尔大将军赢得选举一朝上位的基础上。

叫加德的Alpha笑嘻嘻地走过去，后的Alpha笑骂：“你小什么？看一会长官知了揍不揍你！”

回去的途中，路对面迎面走来一队人，穿着礼仪制服，步伐整齐沿路巡视。为首的那个腰杆，即便动作整齐划一，那张脸上也能叫人看不羁与无谓。

卫琅有厌恶地皱了皱眉，就见走在最前的约沙法微微回，一线条凌厉的侧脸，邃地神若有若无地看了卫琅。

卫琅辨认了一下才记起来，这就是那个在投票的礼堂外堵他的Alpha。

卫琅应对导师的中期查岗讲了一个上午，吃饭的到了导师才摘下镜，语重心长地冲卫琅说了句：“卫琅，你很有潜力，不要被七八糟的事情了心智。”

那就意味着，法内倒戈是迟早的事。他要想保住自己和母亲，就得快找到突破。

中午的时候，卫琅直接去楼下烘焙店买了份面包。路过咖啡厅的时候，忽然看见熟悉的影。

看起来法内与亚的关系展太迅速了。他有些意外，法内不是很好接近的脾，也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但亚竟然这么快就取得了法内的信任。因此由不得卫琅不信，或许法内以后真的会变成那满脑只有信息素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