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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共享,巨大的刺激快冲昏白年大脑,香汗淋漓地吐出香气。
再看父亲,父亲对他们的行为置若不闻。
秦厉钧正气凛然的脸直到这时也很端重,他英挺威猛,一米九二的身高站起来挡住所有光,带来一片黑暗的影子。压迫感极强,危险气息萦绕周围,这种血脉压制是永恒不变的,秦祉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不知为何他放下了白年,白年疲软地趴在墙上若一滩烂泥。
很明显,他现在要教训的人换成了秦祉风。
“身上打了这么多洞?”他低头审视着他,“让我看看。”
正说着,秦厉钧钳住秦祉风的下巴。秦祉风愤怒地左右躲避却换来他更有力的掌控,骨头在他掌心咯咯作响,疼到他眉头紧皱。
“滚开!你他妈别碰我!”
他能感受到父亲掌心汗水的潮湿,如他幼时所想那般,果然温暖有力,很适合躺进去打个盹。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憎恨。恶心。
将脸向上抬起,秦厉钧仔细凝视这张和他有五分相似的脸,从他的眉眼描摹到坚挺的高鼻、线条明显的脆下颚、娇美的双唇……强烈的自豪感由内而生,他就像技艺精湛的上帝,最擅长调教和改变,而眼前这个和他有最亲血缘关系的小风,就是他最爱的缪斯。
“小风,不仅你的情人是我的,连你都是我的。”
“……”
紧接着,秦厉钧生硬地掰开他的唇,二指合并插进他湿滑的口腔内壁,挠弄两下后便夹起他颤抖的舌头,一番摸索后找到他舌尖上的钻钉。用力一拉,舌头伸出老长,艳红的舌肉沾满晶莹的口水。秦祉风从没受过这样大的耻辱,这个动作就是把他的人格、自尊放到地上碾压,好像在父亲面前脱光衣服,赤裸裸地面对他。
可他不想这样,他讨厌被控制被玩弄。
尖锐的痛感袭来,秦厉钧扯掉了舌钉,事不关己地抛下一句:“戴这东西不好接吻吧?下次别戴了。”
“还有,你怎么会觉得爸爸不爱你呢?你错了,我爱你,我只爱你。你是我唯一的孩子。”
他听后没有说话。
良久,他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可我恨你。”
模糊的视线让他恍惚间看到当年秦厉钧和母亲唐雪拼死争夺他的画面。自他四岁后再也没见过她的身影,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妈妈爱,整个世界只剩父亲一人,可秦厉钧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在他眼里,一切都只是财产、利益、等价交换罢了。
疼。
太疼了。
可是到底哪里疼?
他也分不清。秦祉风鼻头一酸,眼眶先湿了。
秦厉钧从地上扶起白年,再次用阴茎捅开他松软的小穴,柱身摩擦外面的阴道口,不过多时就又重新撩拨起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