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护法分别为西方广目天王、东方持国天王，面呈忿怒之相，暴怒双目外凸，穿铠甲，不可抗拒的威严神秘。中间镇坐的便是有五米的释迦尼佛，庄严肃静、慈悲为怀，这样大的佛像罩在前极压迫，仿佛一不可抗力的影，威风堂堂。

“啊？那，那我要不要走？”

墙木之中。经过宅门、倒座房，便是四面抄手游廊，剔透玲珑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廊，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围墙屋脊的雕龙双须飞动、张牙舞爪，再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空，雕甍绣槛，这便是院。

“不用。你跟着我，去我让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别说话，尽量少言，明白吗？”

正要起香时，纤细的腰肢上忽然被一只大手掐住，向前一压破势他上半倒在桌上，翘起，摆一个适合后的、准备挨的姿势。

白天，这里是神圣的天国。夜晚……白年想到夜晚这里的景象不禁心惊，再想到自己这么荒无耻，来世极有可能下地狱，不禁悲从中来。

“唔——！？”

相比之下，几十人聚在一起在它面前都如蝼蚁般渺小。

跟在她们边还有一位绝女，着红长裙，嘴里叼着一支烟，亲昵地搂住市长夫人的肩膀，不知说了什么话，惹的四位夫人掩大笑。

话音刚落，白年知后面的话不是他这个外人能听的，光是屋里这群人的几个小动作就够让他骨悚然，忙从门退了去。

“你们别唬小风哦，人家可是当兵三年，别再拿他当小孩。”

秦家是一个大家族，位权重，白年不擅长和这人打。惹不起总该躲得起。

市政协主席崔夫人、市检察院院长王夫人、市长季夫人、银行行长林夫人。

屋里的声笑语没断，白年的心脏却的厉害。

原来那香火味就是来自这里。

只到后院，白年已经走的疲力尽。“小风，我们要走到哪里？”

妇人都已年过四十，但肤若凝脂、风韵犹存，一双双搓动麻将的手白腻动人，翡翠镯、羊脂玉戒指、纯金手链，极尽奢华，碰到一起令人缭。

“，这哪算唬，我这是告诉他好事嘛。”林夫人笑着把二筒送，正是季夫人需要的，“前两天他姨丈刚晋升，我们……”

“愿佛祖保佑，保佑我的女儿健康平安地成长。保佑我的妹妹怡然考上理想的大学。”

“哎呦，许多年不见，小风都这样大啦？”

再走几步，人便多了起来。以西装革履、轩然霞举的男为主，都是一些陌生面孔，烟、低声谈、漫步，白年不知他们的份，但隐约猜到他们都是秦家人，秦祉风见到他们极其尊敬，挨个笑着打招呼。

“刚刚我在外面看到停了几十辆车，今天一定来了很多人。可能是祭祖。”

到了院再向前看，雾蒙蒙的白烟已升起。

“明白。”

白年也跟着叫，只是显得畏手畏脚，男人们的目光并不算友好，将他全打量一遍，然后和秦厉钧一样虚伪又礼貌的微笑，致意，肩而过。

终于到了东西厢房，秦祉风拉着他的手先去了西厢房，还没去，隔着松木如意门都能听见里面传来女人们银铃般的笑声，掺杂着搓麻将的嘈杂。推门而，掀开纱幔，朦朦胧胧，摆设奢华，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中间摆了一张方桌，四个女人围在一起，从左往右依次是：

观世音菩萨、南海观音、武圣关公、财神爷、文殊菩萨……各雕塑聚在佛祖下，栩栩如生，同样令人敬畏。

“还没门就听见姨婆笑的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呀？”秦祉风笑着贴上去，双臂搭到季夫人的椅背上，尽显乖巧，“我说什么事这么开心，原来是打一条长龙。”

除此之外，再无他求。

白年被捂住嘴，只能无助地左右摇，闻到一

自己在这待着又没意思，他继续朝前漫无目的地走着。远离背后的笑声，前面越发冷，毫无人气，后来不知走到一个什么地方，像是离正房不远的祠堂。

“打一条龙你姨婆有什么开心嗒？你是不知她最近遇到什么好事噢。”

他气地转，走了两步却又回来，决定还是要虔诚地忏悔一下。燃一支供香，双手合十，闭目下跪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