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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这一切都被蓝迪恩费看在眼里。
他硬了。
或者说,湿了。
雌虫的鸡巴不是用来射精生殖的,是进化来让雄虫玩弄的性器官,是雌虫最袒露的自我表达。
但蓝迪恩费终究是贴心至极,他需要忍耐自己的性欲满足雄虫,如果雌虫放飞自我那雄虫大多都挺不过一次性爱。
他恋恋不舍的分开,看见仰躺着看着自己的阮唐,双手虚虚挂在自己的后颈,唇片开合,呼吸带上少有的急促。
情欲是最好的染色剂,此刻蓝迪恩费莫名一种把神拉下神坛的错局。
不是疏离的,遥不可及的。不是高高在上,无法靠近的。
他爱的雄虫躺在自己身下,娇艳的脸蛋因为自己而酡红诱人,带着混了自己信息素的气息。
蓝迪恩费罕见的急躁,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用自己的唇舌品尝阮唐的身体,毛毛躁躁的样子不见曾经统领大军的风采。
凌乱的浴袍被轻而易举的剥开,顺着漂亮的肌肉曲线,蓝迪恩费从头到脚丈量了一遍,贪婪的很。
他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品尝一般仔细而享受,但依然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嫣红的痕迹。
最终,他来到半勃的性器前,不知原因竟然平静下来,不是欲望的平静,是不再手忙脚乱,同时他也感受到阮唐的目光。
他在等着自己,等着自己服侍,等着自己的淫荡的表演。
对阮唐的察言观色,蓝迪恩费早已烂熟于心。
高高在上的帝国将军此刻跪趴在雄虫的胯下,丝毫不觉得羞耻,像是闻到什么美味深深的嗅闻。高挺的鼻梁埋进去,下巴一拱一拱的,像只找食物的小狗。
直到他风卷残云般把属于让阮唐的气息吸入肺中,那灵活的舌头又一次有了用武之地。
而这次,阮唐看到蓝迪恩费吞吐自己虫屌的全貌。
着家伙来回在柱身舔弄,有点耀武扬威的展示着即将插入自己喉咙的巨物,把上面的沟壑都用自己口水填满,他跪在地上起伏身子,颇有种全身投入的既视感。
微厚的唇颜色浅淡,却又不一样的执着,吮吸着低端两枚鼓鼓囊囊的睾丸,还抽出机会抬眼观察阮唐的神色,完全把自己物化成情趣用品。
阮唐坐直一点靠在沙发柔软的扶手,这个角度的蓝迪恩费是他从未见过的,他知道这只雌虫对自己关爱有加,但现在这种视觉冲击是巨大的。
谁会不想一个强大的,威武的,顶天立地的存在,卑微的,讨好的,忘我的舔弄自己的鸡巴?
没有人。
蓝迪恩费嘴唇包住牙齿,一点点尝试龟头。肉冠一如既往的粉嫩,就是体型比曾经更大,顶的蓝迪恩费不得不退出来,看见他认真观察形状揣摩自己口腔容积的样子,阮唐只想笑。
最终,这个无解的问题蓝迪恩费决定使用蛮力。他把舌根压倒最低,甚至站起一些身子,好让自己能尽量保持口腔和喉管的通畅,缓慢又坚定的吞咽着。
“哈啊····”这样狭窄的甬道挤压带来的快感猛烈又急促,惹得阮唐下意识喘出声,膝盖定了蓝迪恩费的胸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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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的刺激让本就作难的蓝迪恩费呛了一下,猛地抽出口腔。
“咳咳咳·····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