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幺才明白自己多嘴了。立刻抱着磕如捣蒜求金宝饶命。打屋外来了三五个人，端茶的端茶，捶背的捶背，算是暂时消了金宝的火。金宝坐下来，神削着小幺说：“以后神太好，也不一定是好事儿。幺儿，你知，我开赌场这么久了，还能在这片儿混下去，就是因为舍得杀人……”

“肖三那男人，他浑上下长啥样，你都看见了。”

金宝抬起右脚狠狠踢到小幺肋骨上，疼得他满地打。金宝说：“你敢看我看上的人，老今天不把你狗屎打来，我他妈不姓陆。来人！”

金宝说：“不成。这个王八肖三对待他媳妇儿不好，那就是对待我以后的婆娘不好，他姥姥的，这就会对着媳妇儿气儿的废，不用谋整死他，我心里不了气。我有个办法，让他心甘情愿把他媳妇儿送给我……”

金宝冷笑两声，说：“我哪能把杀人这苦差事给你？你们既然都知我看上那个拉二胡的了，我也没必要在瞒着你们几个。你们几人，那是比我哥还更密的。我这人你们也知，那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这个拉二胡的双儿，我迟早要收服他婆娘。只不过，我得要你们帮我施计，把他从肖三那里抢过来。”

“金宝哥！”小幺爬到金宝脚底下抱着他求饶，“我该死，我混，瞎了我的狗……我倒是哪儿错了，您这么我？”

“看见了，我全瞅见了。连那双儿的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肖三不动他，就用嘴吃那里，后来，他还坐在他媳妇儿上，要他媳妇儿吃他的……”

一打手拍着肚说：“宝二爷，不就是要人吗？好说，我现在就去那个什么狗肖三家里把他媳妇儿抓过来。”

一时之间，金宝的心被愤怒充满了。他有些不能接受，这双儿早成了自己的心，可他那两只的，下的儿，还有那张皴裂的紫红的嘴倒是被一个猥琐的贱男人给日夜占用着。愤怒之余，他生平一次为着一个人而心痛，这觉，就算是对着被他克死的三个老婆也没有的。

你歇歇，明天别去赌了，家里已没有米了…」”

这么绘声绘地讲着，小幺睛里蹦来邪的目光，并没注意金宝脸铁青地站了起来，到了他面前。

“爷爷！爷爷！饶命啊…”小幺哭得一脸泪，突然转换了定的神，“您说，您让我啥，就算您让我杀人，我现在二话不说就了。”

“啪”的一脆响，金宝抡圆了胳膊掴到了小幺脸上，把小幺打得人仰翻，捂着脸起来时嘴角都挂了血。他懵懵地起来时，又一个掌打到他另半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