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一些。

“你这样对待这孩子真的好吗？”

系统吐槽道：“玩弄他的感情，能带给你什么好处吗？”

“当然有好处啊。”

纪盛笑了下：“他是特殊的，对不对？”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项目经理。”

纪盛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不是第一个造访这篇NP耽美文的玩家吧？”

“……你发现了？”

“早就发现了。林姿说得很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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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盛轻笑一声：“纪涵和我长得相似，和梁辰结识的契机也相似，只不过我成功上位了，而他沦为了公共玩物。很明显他是个失败的玩家，没错吧。”

“确实……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你了。”

系统叹气：“我曾经和你说过任务失败的下场吧？就是被困在这篇NP肉文里持续遭受凌虐，直到连载完结。”

“但这毕竟只是个游戏系统而已，我们没权利困住任何玩家，所以困住的其实是根据玩家的游戏数据捏出来的NPC。”

“也就是说，如果你输了，你可以离开游戏系统，但‘纪盛’这个角色仍然会存在于这个世界里，而且会持续被虐，直到有个玩家成功把任务打通关，这个NPC才会停止活动。”

“这位张晗，或者说是纪涵，就是这样一个任务失败的NPC，并且宿主的意识活动已经被彻底从他的记忆中剔除了，也就是说他不知道自己曾是个游戏玩家，只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嗯，和我猜的差不多。”

纪盛点头：“所以为什么不对玩家告知真相呢？”

“呃……”系统犹豫了一阵：“因为怕大家不再努力通关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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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我们模棱两可的介绍，很多玩家真的以为任务失败就会被困在游戏里，所以都玩了命地想逃出去。如果大家知道失败后只会捏个NPC放在游戏里示众的话……”

“那不是一样耻辱吗？”

纪盛打断了对方：“如果有个顶着我的脸和名字的NPC，在游戏里被戚雪陈章等各路人渣爆操，我恨不得立刻跳进这个世界里，把他们的脸扎得稀巴烂好吗？？？”

“……那是你，”系统一时语塞：“不是所有人都在乎游戏里的荣誉。”

“嗯，还有什么隐瞒的信息，一起交待了吧。”

“好吧，既然都被你看穿了，那我现在坦白也不算违规。”

项目经理放弃了挣扎：“这些遗留下来的败者NPC，其实是协助后来者通关的秘密道具。”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的前身也是玩家。玩家嘛，当然就是游戏里‘天命之子’，他们的行动能干涉世界的转动，他们不出现，那么世界永远是一潭死水。”

“所以在失败后，这种影响世界的‘天命’特征被改写成其他特征，比如他们身上可能藏着重要信息，或者他们本身就是快速通关的关键节点。”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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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本质上是一种‘走捷径’。”

系统继续道：“比如纪涵，我大致猜到了你想利用他去做什么，这确实可以帮你快速干掉陈章。但如果你不利用纪涵，其实也可以达成HE，只不过会更麻烦一些。”

“作为系统开发者，我们当然希望玩家的历险越精彩越好，最好能揭开所有的伏笔。而这就意味着玩家需要走最漫长、最艰险的道路，而不是靠‘作弊’通关。”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纪盛想了一阵：“你觉得我要让纪涵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