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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让他的小腹上凸起了隐约的轮廓。
啪、啪、啪——
操干声越来越迅猛悍烈,将他逼到了极限,而在这极限里,所有痛感和快感又成倍地放大,让他的身体被撑满了,让他近乎崩溃了。
“呜呜……呜啊……”
言语彻底被欲焰融化了,除了些色情的音节,纪盛便再也发不出其余声音了,只有哽咽,只有呼唤。
在快感的轰炸下,神志没有一刻是清醒的,他几乎要背过气去了,哭得两腮的肉在发抖,半边身体都麻木了。
“操烂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惚地吐出这三个字。
纪盛被彻底操开了,小腹胀得不成样子,内里一跳一跳的疼,淫水干了又流,流了又干,连腿根的肉都磨红肿了。
他的腿被掰得合不拢了,连绷紧的脚趾都脱力了,软绵绵地垂着,他的胸膛是瘪的,嗓音是哑的,细白的脖颈线条内凹,血管有一下没一下地跳动,积存的汗液干涸了,旧的又被新的覆盖,很快又被猛烈的冲击震得四散。
难以想象性爱竟能将人从里到外地烧干,甚至连转一下眼珠,太阳穴都一跳一跳地疼,可偏偏他还在汩汩地泌水,真是要被操烂了,高高肿起的乳头和嘴唇略微触碰下,甚至施力地吹口气,都会敏感得发痒。
“……是吗?”
维吉尔的声音贴着头皮传来,这嘶哑的质问像从天灵盖降下来似的,甚至分不清是不是源自内在的幻觉。
纪盛的眼皮在打抖,他感到维吉尔的手指探向了肉体交合的连接处,粗糙的指尖摸着薄薄的、鼓胀的软肉。
他的触摸是平稳的、蜻蜓点水的,仿佛并未置身于一场澎湃的性爱里,用阳具将宫口操得洞开的人也不是他。他的指腹掠过外翻流水的阴唇,沿着被整根含入的阳具边沿转了圈,用医生检查的手法,专业冷静地按了按高高隆起的阴蒂。
“呜啊……”
纪盛蓦地夹紧了膝盖,完全是肌肉的条件反射,让他瞬间绞紧了情人的腰,哆哆嗦嗦地淋下一股汁液来,喉咙里发出自己也听不懂的声响。
维吉尔嘶地一声抽气,气流声挠着他的耳膜,引得他不由得吞咽了下。
直到这时他才发觉,原来他张着唇呻吟了许久,涎水将下颌都打湿了,脏污得不堪入目。
“没操烂……”
耳边传来了医生的诊断,那人甚至还将指尖塞到他的唇里,逼他品尝这淫乱甜腥的滋味。
纪盛的意识闪烁了下,当舌尖上的滋味浸润开时,他全身的毛孔几乎张开了。
他差点以为这人开窍了,想用指头沾着水液,抽插搅弄他的唇舌,却没料到情人用手指将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抵着他的舌根,让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响动。
维吉尔还真是厌极了这张嘴。
喉口被抵住的感觉太难受了,简直想要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