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撑开了他的后，很慢，是冰冷黏腻的觉。

“我看看，用什么……”迟玉在区慢慢转悠。

彻彻底底撞枪了，孟秋想说话说不，就连摇都不到。

“想得到。”迟玉一掌拍在他的，“这事没完。”

玻璃的冰冷，让孟秋心里发慌。

孟秋大气也不敢，但久违的有儿……委屈？孟秋被这个想法吓了一。

迟玉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他向来没有什么耐心，也从不剖开自己的真心。

只是鱼而已，不会死的。被蒙住睛，孟秋一遍遍安自己。

“嗯。”

“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后的东西在，孟秋起了一疙瘩，双手狠狠着玻璃，发来的声音都颤抖到带着哭腔：“主人！”

孟秋形剧烈颤抖，他艰难克制住本能的恶心和挣扎。

孟秋安静下来，迟玉给的一切，他都该安静受着。

孟秋矛盾地想着，甚至想扇醒自己。

“嗯？”

对于不安分、有异心的隶，他连轴转了那么久，自然是没什么心思一调教的。

明明……明明打架的罚都挨过了，他已经把教训刻心里了，为什么还……

“好，那我们试试鱼。”

黑暗中听到迟玉的声音，像是吃了定心，孟秋暂时安定下来。

迟玉向来说一不二，晴不定，这次手下留情，他太受若惊了。

“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迟玉暴地起他的下，直视他慌的眸，“罚多少，怎么罚，是依你还是依我？”

绷着的弦断了，孟秋茫然睁着，连泪都不敢。

被带了缸了，孟秋跪着，双手不自觉搭上缸的边缘。

孟秋即刻收声跪好，乖得像个鹌鹑。

“我会在这里，你害怕，可以叫。”

“对不起qaq。”

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通来的东西，像鱼，但又安分得不像，孟秋冷静下来之后就知，这不是真的鱼了。

孟秋狠狠发颤，里的惊恐慢慢变成了绝望。

“主人。”孟秋立即想要坦白，刚张开嘴，就被堵住了。

手脚已经下不了鞭，再打就要见血，迟玉暂时不想见血。

疯了，真的是疯了。

拿来，危险地问了一句：“想挨打还是挨。”

“、！”孟秋急切，“艹死。求主人。”

迟玉取下了他的。

“嗯。”

孟秋快速了这个选择，还引诱似的把撅去。

“再想想，我们小秋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

“主人。”

“不…不是因为怕挨打。”想起什么似的，他跟着解释，“就是……想，主人能不能碰碰……”

“是。主人能不能碰碰？”

迟玉晾了他一会，知他想明白了，就把他的罩揭了下来。

“知错了，错在不相信主人。”

“听……听主人主。”心里的那微末又突兀的委屈早就被赶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的恐惧和刻在骨髓里的驯服。

“你怕什么来着？电不怕，黑不怕……”迟玉慢悠悠地数，“怕穿刺，怕鱼和活……想不想试试？”

“好好说话。”

他已经够让迟玉生气了，他不能再惹什么幺蛾了。

他的手段向来残暴，雷厉风行，敢这么，罚到不敢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