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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声和纸页翻过的声音,颇为悠然静好。
这一忙起来,就到了晚上,夜幕深蓝,繁星点点,正是车水马龙,万家灯火的时候,闵砚初也提醒他的娘子要下班回家了。
温言从文件中抬起头,揉了揉疲惫的眉眼,吐出一口浊气,穿上外套和他那鬼相公下楼。
地下车库没人,在温言打算开车门的时候,闵砚初突然一只手揽着温言的腰,一只手撑在车门上,摆成一个壁咚的姿势,挂着一副邪魅的笑,像古早里那种霸道总裁。
“娘子,我想在这里……”恶鬼附在他耳侧,灼热气息喷薄在白嫩的耳垂上,有种酥麻感蔓延。
“闭嘴!”温言眼角抽抽,满脸嫌弃,直接打断闵砚初的话,这鬼又从哪里学来的套路?
被打断的恶鬼很不满,捏着他的后颈狠狠吻了下去,大舌强势地破入唇齿,勾着小舌共舞,津液顺着嘴角溢出。
温言都快被吻到窒息了,那恶鬼不用呼吸,根本不知道换气这一说,他满脸涨红,拳头焦急捶着着闵砚初的胸膛,鬼王这才想起了他的小生人娘子需要换气。
过了十几分钟,闵砚初才意犹未尽地从温言口中收回舌头,还舔干净了他嘴角的银丝。
他自觉地转身去了车的另一边,乖乖坐在副驾驶位上,等着温言开车。
这畜牲……没啥用就会添乱。温言脸颊发烫,双腿发软,舌根发麻,无力地靠在车门上大口大口呼吸空气。
当车驶出车库时,闵砚初突然转头看向窗外,眼神凌厉地射去。
“怎么了?”温言好奇地问,跟着他望去,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只烦人的小虫子,娘子专心开车。”闵砚初不悦地捏住他的下颌,给他转过头去,他可不想让他家娘子看到那女人。
车外,温言看不到的一道黑气,向闵砚初刚看过去的角落攻去,身后一道女声惨叫响起,又戛然而止,被黑气阻隔。
“刚才是有什么声音吗?”温言踩了刹车,想下车去查看。
闵砚初俯身摁住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神情危险暧昧,“娘子不好好开门,我们不如在这做些什么?”
这色鬼……温言恼怒甩开他手,踩下油门直接飞了出去,被他这么一闹,完全忘了身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