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男生一开，江文山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你也想调剂专业？”

五个剩三个，又距离辞职更近一步。

林默笑了，“老师，我为什么要调剂专业？”

“这个…是。”

“调剂专业？”

唐秀嘴角扯动，“自恋鬼。”

唐秀举手，“我没有。”

如此装的话，让唐秀眉直，扭看向后方，“你什么份？”

婓洋洋呵呵一笑，“你等凡人……”

“没考上，考上我会不去？”

“……”

江文山看向另外一名男生，“你有什么问题？”

林默，“江老师放心，学生会尽量到场。”

不是，还可以这样吗？

第一节课还没上完，学生少了五分之二？

这教学方式，确实有……

等江文山离开后，唐秀再次凑到了林默旁，“你竟然没有学分限制？真的假的？”

婓洋洋一本正经地回：“未来夏国第二位四级院士。”

这个情况，看的三人皆是一脸懵。

不等他把话说完，唐秀便声打断，“你这么，咋不去清大啊？”

“行，你也去写申请吧。”

相比于让这串数字增长，林默更希望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待这名男生离开后，这一届的数学科学系就只剩下了林默，唐秀，婓洋洋三人。

“老师，还没到下课时间啊。”

林默报之一笑，搬了安幼鱼的禅，“老师，我视钱财为粪土。”

婓洋洋理所当然的语气，听得唐秀无语至极。

“老师，我……”

林默突然声。

“我猜…

林默给予确认，“这是招生时校长给的待遇，江老师可以和校长确认一下。”

江文山语重心长：“其实，你的资质选择数学科学这个专业，确实有…倒也不是浪费，而是有你这条件的学生，基本上不会选择这个专业。”

听到唐秀的疑惑，正在收拾东西的江文山也不抬地回：“作业已经布置，下不下课，我说了算。”

谢谢老师。”

婓洋洋跟着摇，“开玩笑，我未来可是要成为夏国第二位四级院士的天才，只有数学科学系这个专业得上我的份。”

江文山见林默不像是在说笑，暗暗，“行，既然三位同学都决定要数学科学系，那老师就不再说什么了。”

“行，我知了。”

江文山也不理会两人的斗嘴，目光飘向一直没有声的林默，“唐秀和婓洋洋两位同学没有调剂专业的想法，林默同学呢？”

说着，他指了指投影幕布，“这就是第一节课的作业，今天周四，以后周四早上八的课，希望三位同学准时到场，下课。”

江文山抬看来，“怎么了？”

林默也没隐瞒，如实：“老师，我没有学分限制，以后可能会缺席一些课程，希望您能理解。”

“没有学分限制？”

江文山倒也没有太难以接受，考分第二，这学生给予一些待遇并不稀奇，他拿着东西走到教室门时，脚步一顿，“林默，如果可以的话，老师还是希望你尽量来上课，以及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多学东西，都你没有坏。”

“谢谢老师。”

江文山的笑容缓缓消失，突然，他叹了气，“你们三个谁有调剂专业的想法吗？有的话就说来，不用不好意思。”

“江老师。”

“你猜。”

“哪怕你在这个专业上的天赋再，日后的收也不会太。”

唐秀肩一耸，要多无语有多无语。

这名男生如释重负，也不回一下地离开了教室。

这话从安幼鱼嘴里说来是嘴，可从他嘴里说来就是另外一意思了，钱这个东西，到了一定时候只是一串数字。

江文山面惊讶，相比于他，唐秀和婓洋洋则是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