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说什么都晚了。咱俩也没什么关系了，我也没权利你。“

“你喜女人。曾经又何必骗我。”汪昭炜声音有着轻微的哽咽。

唐煅知，以汪昭炜的训练有素，跟踪个普通人不在话下。

果真，看唐煅不回应不反驳，汪昭炜更激他一步。

“煅煅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来和你说这些。“汪昭炜态度立刻了下来。能屈能伸是他的看家本领。”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辞职，我妈知了你喜女的，知你在外面有女朋友有孩，她就彻底放心了，再也不会为难你了，你安安心心你的警察，行不？“

汪昭炜脑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想，他逐渐缺氧了。

开门迎客可以，但被人行破门而就不行。

“你跟我，没事儿，咱慢慢玩儿，你敢跟着他，我下一秒就死你。”

“你说太对了。就是我的自由。你如果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胡搅蛮缠，那我也不奉陪了。“

但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在生死关也不忘了标准姿势投降。

对唐煅的心动和对他那句话的心寒，此刻比窒息更折磨汪昭炜。

倒打一耙了。

唐煅冲他也笑了笑，然后猝不及防地站起隔着桌就扯住了他的衣领。动作极快极准，汪昭炜连个反应时间都没有，更别说闪躲了，安安静静的，桌椅板凳甚至连桌上的餐都没发响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憋回去。”

“你你你……你正常一儿！”唐煅都结。到现在为止，大老爷们儿哭，他只能接受孙卯一人。

汪昭炜可怜地把手揣在了袋。

这力度，这捷，汪昭炜打心里生了脑袋的气儿。居然是该死的躁动。面对着此刻和他近在咫尺的唐煅。

可那燥与冰凉纠缠在一起，顺着他的脊上上下下不得安生。他醋得要死。

“发廊女是不？我看到照片之后跟过她，发廊了，好几次。”汪昭炜冷笑着歪在椅背上瞅着唐煅。

唐煅说这话不是吓唬人，他手上在一加力，汪昭炜的领被越绞越。

可唐煅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寒从脚起。

他就等着唐煅和他拉扯。只要开始对话，他总是有机会的，说得多旧情就提得多。前段日唐煅不理他，他还能到自我控制尽量给唐煅时间空间不去惹唐煅心烦不要抓得太以至于适得其反，可唐煅在外面找新的了，这是他怎么都不能接受的。

汪昭炜咽了几吐沫，生生把咳嗽给压下去了。

“喜男喜女的，跟我也没关系了，是你俩生了个娃，还是你当了个接盘侠，也是你的自由。“

可他的衣领却被唐煅死死拽住，他像是被掐住七寸的蛇，半下不得动弹。

他在失去意识之前快速轻拍了三下桌面。这是所有角斗类项目被压制到不得动弹时的认输手法。他原来总和唐煅一起看来着。

他本来是不想隐瞒和孙卯的关系的，甚至想主动向汪昭炜讲讲自己的新生活，大家好聚好散，从此回归各自的世界。可无奈这人的手已经伸得太长。

“手指不要了？“唐煅刚刚缓和下来的表情立刻就严肃起来。

谁让自己在孙卯面前也哭过呢。谁都别嫌弃谁。

他想咳嗽两声，刚张了嘴，就看到唐煅指着他。

明显是在扯淡，故意往唐煅上泼脏。这娃两岁了，如果真是唐煅的孩，那就说明唐煅和汪昭炜没分手的时候就在外面搞了个女人。可如果不是，“接盘侠“这个名也实在难听。

唐煅不想引人注意。

“可那照片上明明……“汪昭炜说着就去对照片里的孙卯指指。

“你和发廊女在一起了？”

汪昭炜清楚唐煅的手段。让他在现场杀人他肯定是不会的。他不是个二百五，但他会有自己的一，比如把人搞昏迷，说是喝多了，再上车，关个什么小黑屋里刑讯供……自己看他和发廊妹恩恩……多么残酷的刑罚……

这小是，各心经常着来，撒撒泼耍赖调情，但哭，真不是他的伎俩。

“草，你别像个怨妇似的好不好！”唐煅努力压低了调门凑近了汪昭炜说。“老喜女的老会你？！“

话一说完，唐煅扔下钱站起就走。

“关你事儿。”唐煅冷笑着骂了句。“跟你娘一个病，别人家的事儿。”

走太快了，一儿吓唬人故作姿态的意思都没有。汪昭炜就追，到餐厅门了才拽住唐煅。

可唐煅半儿和他拉扯的意思都没有。

汪昭炜没反驳，圈却红了。吓了唐煅一。

唐煅松了手。

唐煅知他在试探。汪昭炜一撅唐煅就知他要拉啥鸟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