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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嘴不再说。可一闲下来,他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向鞑羁那里飘去。眼看着浣溪又送了颗葡萄道鞑羁嘴巴,至今鞑羁那双形状较好的浅色唇瓣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口腔,粉色的舌尖微微一探,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就将果肉卷了进去……
“我还是出去坐着吧!”游烈突然喊了一声:“坐了太久了,车里实在是有些闷。我,我……”
他扒开帘子朝外探了探头,转过来对略显诧异的其余三人笑道:“我看车夫大哥也是赶了许久的路了,一路上也没歇息。不如让我替车夫大哥赶会马,也权当透透气了!”
不等鞑羁回复,游烈从车窗一跃而出,轻巧地落在了外面的车板上。他冲着车夫吆喝道:“车夫大哥,赶了多时路也累了,正巧我在里面坐得骨头发痒,不如歇息歇息,换我来赶吧!”
车夫闻言,回头看了看鞑羁,见鞑羁轻轻抬了下下巴,他便也点了点头,把位置让给了游烈,自己坐到了车板上去。
一坐到马背上,游烈就发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本想着,若是跟鞑羁一直在一个空间里脑子总是乱想,可若出来什么事都不做,身上又闲得发痒,便找个赶马的事情。
鞑羁的马车颇大,不像寻常马车那样,人坐在车板,鞭子抽着马便能前行,却是一定要人骑在马背上才能操控好方向。
可是马车行涂慢,不像寻常骑马那样铺了厚厚的马鞍,而是随意铺了个软席在身下。粗糙的马毛从软席的边缘探出来,行走间随着道路颠簸,就像无数只手在抓一样搔刮着游烈的大腿内侧。
自今早醒来后,他本就浑身瘙痒,屁股敏感得紧,有时蹭着布料都感觉身上好像有电流窜过一般。好在上半身的衣服厚实,两颗乳头就算挺立了起来在衣服下也并不明显。谁能想到表面上仪表堂堂一脸正气的少侠,其实在衣服底下奶头高挺,双腿偷偷夹着互相摩擦,几把也半软不硬地被夹在腿后面,屁股更是时不时地就难耐得紧紧夹住呢?
本来这些微弱的刺激游烈都能忍,可如今长短不一又细密的马毛就像刷子一样刷在他的大腿和臀肉上,本就发痒的屁股更是被挠得不停颤抖,每一块肉都好像有细小的针群在轻戳。细嫩的肌肤只是摩擦布料都有些发疼,可越是被硬毛搔得刺痛,就越有让人心头发麻的快感从下体源源不断地窜上头顶。
游烈双手攥紧缰绳,屁股不安地在马背上轻轻挪动,可反而更加剧了马毛刺激的面积。下半身的快感激得浑身都敏感不已,就连空气也像变成了一种轻柔的抚弄一样,把玩着身体的每一寸部位。
两颗奶头已经肿到衣服都压不住了,在胸前顶着布料高高凸起来,远远看去骚得过分,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拧一下。游烈也确实希望乳头能被拧一下,因为实在是太痒、太痒了,如果再没人摸一摸,他可能就要失去理智地趴在马背上蹭胸了。
为什么……会这样……
游烈脸色潮红地吐出一口热气。可光天化日之下,虽然周围没有过路的行人,可其他几个人就坐在他身后,他不想露出难堪的丑态。
趁着没人注意,游烈偷偷伸出手,摸到自己胸前吐出的位置。只是轻轻一碰,他便觉得心头一紧,过电的快感窜到全身,更加瘙痒难耐了。他咬住牙关,伸手对准乳头狠狠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