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歌见林歌闭不答，神情也有些古怪，仿佛是抵自己提的问题，便误以为对方是不愿提起这件事，因此也没再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一个问题：“你怎会现在悦心湖？”

这也成了他仇视所有士，残杀这些士的原因……

林歌抿了抿薄，豁去了，一字一顿的补充：“我说，因为你我才现在这里。”

你为何修为散尽？”

林秋暮对他的好，他一直铭记于心，一刻都未忘记。

林歌见渔歌没有在前面那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心里暗暗松了一气，快速把符箓放好，转过面向渔歌，见渔歌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浅紫的眸里仿佛透着一抹亮，隐隐有着一丝期待的意味。

林歌不清楚渔歌对林秋暮到底是什么情，从他说的话可以觉得他憎恨林秋暮。

两百年前林秋暮因为他暗自修炼自妖法之事大为震怒，至此之后便视他为祸害世间的邪妖孽，不但将他驱逐去，而且还说人妖殊途，永远不要再现在他面前，否则别怪他翻脸无情替天行的决绝之言。

林歌整理符箓的动作微微一顿，心绪一时百转千回：他现在完全不清楚这个任务世界的剧情，也不知林秋暮的法有多，因此思量着该怎么回应才不至于让渔歌产生怀疑？

他的耳莫名有些发，这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此时却在猛烈的撞击着他整颗心房。

是，他承认林秋暮说过让自己跟着他一起修习法，但是他本就是妖，修炼自妖法有什么错？他又没谋害过人命，也没伤害过同类，凭什么要驱赶他？还认定他是邪之？

因此他一时搞不清楚渔歌到底是憎恨林秋暮，还是对林秋暮有着别样的情？

不过，有一是自己目前必须要的，那就是给渔歌顺，毕竟血玉碗在他手上，还是少得罪他为妙，尽量和颜悦一些，在他面前多刷刷好，说不定就有机会看到血玉碗。

这从天堂坠地狱的觉，就像慢刀割一般令他痛不生，只有找到宣，才能减轻这锥心刻骨的痛苦。

这么多年以来他无时不刻都在被不甘与愤怒所折磨着。

可是，林秋暮却突然打碎这一切，在他验过人世间最好的一切之后将他彻底打了地狱。

但是从他的反应来看似乎又不全是，刚刚看到他的同伴差伤害到自己的时候，眸里的愤怒显而易见，好像非常生气他们的所作所为。

既然嫌弃他是妖？当初为何又要收留他？不但给予他人世间才有的温，还悉心照料，耐心教导于他。

林歌觉自己摸不透渔歌的心思，渔歌这人似乎矛盾，明明对自己恶语相向，可又帮助自己脱困。

林歌想到这里，坦诚回应：“因为你。”

渔歌神一怔，错愕的看向渔歌，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渔歌整个人彻底呆愣当场，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歌，这次他听清楚了，确定以及肯定刚刚听到的话不是幻听，他反应过来的瞬间，那双摄人心魄的浅紫眸里仿佛燃起一唯绚烂的烟，光彩夺目，璀璨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