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戳对方的脸颊：“梨涡都没看见，不算。”

白知元念卿喜吃甜，但吃多了容易生痰，嘱咐：“这糕比安陵的还甜，你可别吃太多。”

元念卿靠在白上仔细端详他的脸，波迷离、面染红霞，比平日越发好看，不禁小声嘟囔：“都说不许更好看了，怎么这么快就变得更好看了？”

“这不是闹脾气。”元念卿弯起嘴角贴近他的脸，“我有对你笑。”

元念卿鼓起脸颊：“你亲亲它就有了。”

饮到酣，两人都有些不胜酒力。

他不禁暗笑，难怪自己在桌上看不元念卿特别喜哪菜，应该也是不和味：“看来本地人的推荐未必可靠。”

安陵的不一样。”白只吃过安陵的糕，没有馅心，会在粉里拌去的红枣、红糖和桃碎。这边的糕不只有一层红豆馅心，上面还撒了各饯。

“那我以后多亲？”

“这不是特意只买一块和你分着吃。”元念卿说着又掰一小嘴里细品，“要我说这比益香楼的菜更好。”

鼻间是药香混着酒香，耳边是哭笑难辨的，怀里是温中有冰的躯，五仿佛都被元念卿占据。混沌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所以说各地有各地的风俗习惯，能多听多见也是人生一大乐趣。幽州的味虽然吃不惯，可河蟹的滋味确实鲜，或许西南的虫也有独特味，是咱们这些外乡人见识少。”

经元念卿这么一说，白也觉得有理。他们到幽州之前都没尝过河蟹滋味，吃起来也是津津有味。抓虫招待客人的风俗听起来骇人，或许其中也有讲究。而且许多虫本就可以药，成菜说不定另有功效。

白依言亲了亲，果然看到梨涡时隐时现，忍不住又多亲了几。

“嗯！”元念卿憨笑着，看起来是醉了，“多亲！”

这一日说短又长，从夜里抓蟹到行船畅聊，从沁满香到携手夜游，每一样都透着新鲜，值得日后回味。

“我喜你亲我。”元念卿揽住他的脖撒，“你亲过的地方是的。”

现在他们依偎在窗前，虽然初一没有明月相陪，但有彼此作伴，便是圆满。

“这也不怪本地人，他们了幽州和我们一样，不一定吃得惯。幽州的学都认益香楼，一连几天排不上座，说明那里确实能讨得客心。父亲年轻时驻守西南多年，说那边才是真吃不惯。有的地方乡民抓虫招待客人，外乡人别说吃，看一就够难受好一阵。”

这就是和元念卿一起的好，到哪里都是开开心心的。即便遇到了不和心意的事，也不会为此心生怨愤、耿耿于怀，三言两语把理讲通，说不定还能有所收获。

“我们买来尝尝。”元念卿买了一块，与白各自掰了一，放嘴里竟然先吃桂的香气，“不愧是灵樨，连糕都带着桂香。”

两人边聊边逛，一路搜寻到不少没见过的心鲜果，最后再到酒坊买一坛桂酒，回到客栈晚酌。

白失笑：“你还答应我不闹脾气，这不也在闹脾气？”

白的脑也不甚清醒，这一番厮磨更是令酒劲儿上涌，只记得自己之后抱着元念卿不住地亲。

白听得瞠目结：“这还真是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