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念卿明白对方注意到自己骗石诚不再看白的事，激地。

“去吧，一路小心。”

丁善修笑：“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幽州的河鲜菜肴，我可是了如指掌。”

丁善修见他们起要走，连忙叫住他们：“稍等片刻。”

“我看到的却是，桃李之中有人李代桃僵。”

“这菜叫杨氏蒸鱼，有传说最后一次见是在静塘县。”

等下了山坡，他忍不住问：“丁老给的果到底有什么名堂？”

丁善修吃到得意还不住夸赞：“好蟹、真是好蟹！”

丁善修稀奇：“蒸鱼还能失传已久？你倒是说说看。”

白知元念卿是借杨氏蒸鱼谐音杨士争来试探丁善修，但不懂对方为何拿到一篮果就如此激。

元念卿句句说的是菜，可句句又说的不是菜。

两人都新奇地围着看，叹对方是吃蟹中的手。

元念卿刚要称谢，丁善修又从篮里拿一个桃：“这老昏的，竟然摘了个带虫的。”

“别再耽误了，你们两个辛苦一晚抓到那么好的蟹，先一人挑一个。”

“承蒙丁爷爷厚意。”元念卿激，“晚辈定竭尽所能。”

元念卿顿时明白过来，鞠一躬：“多谢老人家指。”

三人一直吃到天亮，丁善修仍是意犹未尽，又将吃完的蟹壳拼回原状，乍看上去仍是一只完好的河蟹。

他们手中的蟹虽然不是最大，也能占满整个手掌，打开之后膏满黄，还有红油顺着隙往外。吃嘴里，鲜香味更上一层楼，白甚至能吃劲，反复咀嚼越嚼越甜，确实和之前吃到的不一样。

丁善修看他们的意思，也不客气，拿起最大的那个托在掌中叹：“真是久违的好蟹！”

丁善修笑：“你们俩要是也像我吃了大半辈蟹，肯定也能到。”

“叫丁爷爷就好。”丁善修知他懂了，欣地，“虽然没能看破你的份，但你确实得老夫心思。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打听那菜的法，若到时老夫还在世，或许还有机会帮你。”

“这菜并不好吃。”

元念卿心中也有了几分计较：“有人知我要来幽州，托我顺打听。”

“看来您对吃河鲜颇有研究。”

然后转手又放回去一个李。

“好不好吃，也要看客。幽州味清淡，外乡人大多吃不惯，但幽州人去了外乡，亦是不合味。这菜在幽州不合适，但在别也许就合适了。”

他也不求：“本就是随一问，您无需介怀。我和师弟叨扰多时，也该告辞了。”

“静不单有河蟹，十月的鲈，冬的鲫鱼，开的河塘鲺，都极为。”丁善修聊起其他河鲜也是如数家珍，“这些都不用过多调味，一瓢清或蒸或煮，再稍佐些料，便是人间味。”

此语一，丁善修的脸立刻变了变，但很快就隐去震惊，神如常：“你是从哪听来这菜的？”

元念卿举起篮：“仔细看看？”

元念卿不由得夸赞：“灵樨真是好地方，与静相依，年年都能吃到河蟹。”

元念卿思索片刻：“我听说这附近有一失传已久的蒸鱼，不知您听没听说过？”

两人再次拜别，一起了院。

他又盯着看了看：“就是桃和李。”

他和白对视一，一人挑了一个比较小的。

丁善修又岂会听不懂他的意思，但最终还是叹气：“可惜，老夫确实帮不上忙。”

两人应声止步，只见丁善修转去了后院，不多时拎一个小篮，里面放了许多从果树上摘下来的桃和李，递到元念卿面前：“都是自家的，给你们路上解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