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正事要，他心里不兴也只能正经问白：“金婵所说的那座荒山是指哪座山？”

“这个我听说过！”白总算听到自己熟悉的东西，“乌岭的赭石艳质纯，是解血的上品，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是一铁石。”

“稍等。”他说完拉着白下了车，“你先找找，大黑山在哪个方向？”

车跑了半日就能看到群山，但真正到山脚时却已经接近黄昏，顺着山向上张望，隐约能看到山中的城镇。听剑找路过的人询问，才知去乌潭还有半天的山要走。

“应该能认，大黑山虽然连着乌岭，但一就能看不一样。乌岭的十几个峰都是耸陡峭，那个大黑山倒像是被人削平了一般，看不峰。”

元念卿转竟然看到四五家客栈，又瞧了瞧车龙的山，甚至有不少车队往来：“天都快黑了，这边的山还如此繁忙？”

听剑：“这边以赤铁为主，铁石暗红，其中质地松颜艳丽的便是赭石。”

元念卿反应过来：“这么说你去过？”

他又辨了辨路：“好像去那边不上山反而更近？”

白：“家人带我逃就是走乌岭山，正好从最下面的星城穿过，之后翻过乌岭便能到州地界。”

“这附近有客栈？”

听剑也认真审视一番，赞同：“应该是。”

他这才松了气，又仔细衡量一番：“总之今晚我们就住在这边。”

听剑指了指山下面：“不止一家。”

他听得奇怪：“还有这样的地方？”

听剑搭话：“应该不少是向京城运铁的车。乌岭产铁，我去过京城的几个铁匠铺，基本都是用这边的铁，手艺好的铁匠也大多来自乌潭县。”

“没错，那个县是依山而建立，分成七个小城，由山连接，远看是个斗拱形状，所以还有个别名叫七星斗拱城。”

白连连摇：“你缺少正之气，用这个会雪上加霜。”

他恍然忆起：“难怪我总觉得乌潭还有什么地方有些熟悉，以前父亲提过几个好兵刃的地方，应该就有乌潭。”

元念卿和听剑一起朝白所指的方向看，果然有一座仿佛被削去峰的山，在群峦之中反倒十分显。

他听到这里已经有了计较，对赶车的听剑：“我们向北，找路去乌潭。”

元念卿一听立刻撇了撇嘴：“那东西不是作画用的吗？你不会也给我用过吧？”

“那你可认得那座大黑山？”

元念卿只对乌潭有所耳闻：“是不是在乌岭上？”

白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指着西南方向说：“就是它。”

“老家的人都那里叫大黑山，传说山上有个叫黑大王的妖怪。大人时常拿来吓唬那些顽的小孩，说谁家孩跑村就会被黑大王抓去吃掉。”白回忆，“其实那座山离村里有些距离，好像不归在清泉县，而是归在北面的乌潭县。”

白对那里也了解不多：“不过我也没上去过，都是路过时远远看一。”

“是赶夜路还是在山下客栈住下？”听剑回来问元念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