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摇，戳了戳对方脸颊。

他仔细想了想，将太后夸奖自己，和太情很好的事都写来，之后又添上见到元念卿后的几细微反应。

与其让他睁睁看着元念卿和不认识的女结为夫妻，孤单面对这一切，还不如让他占住这个份，两人共同面对。

“能忍得住不对我动手，看来也没疯到哪去。”

“我现在哪笑得来？”元念卿撇着嘴，脸跟喝药时一样苦。

“你也要小心，我怀疑太后不好对我下手，会将目标转移到你上。”元念卿的想法也与他有些不谋而合，“所谓的夸奖可能只是给别人看，就像她在那个人面前发疯对我喊打喊杀，在别人面前全都忍住一样。”

他还是摇。

他能受元念卿的痛苦与纠结，自己又何尝不是？这办法乍听之下确实逆天悖理，当初心里也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他从不后悔答应下来，也觉得这是自己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话是这么说，可太后的表现还是让他觉得不似寻常人。尤其是对视时直勾勾的神，就像是盯上猎一般，死咬着他不放。

“我不在你边的时候，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元念卿翻将他抱住，“近期她应该还会找你，我会尽快想办法应对，但也需要时间，在此之前只能委屈你和她周旋。”

“你会不会不喜我了？”

“其实在问你成亲之前，我就知可能会有今日局面，也不是没有想过不将你卷来。”元念卿收手臂，像是要将他嵌里一般牢牢抱着他，“可我放不开，真的放不开……如果不用这方式，今生大概就没办法和你在一起。”

可元念卿话锋一转，又问起白天的情形：“对了，你见太后的时候有留意到什么吗？”

“跟谁学的？”

“你学坏了。”元念卿捧着他的脸埋怨。

“你怎么都没怨气？快凶一凶我，让我心里好受些。”元念卿抬起，可怜地看着他。

手掌神，良久才开：“他果然和师父相识吗？难怪……”

“我是不是很坏？”元念卿闷闷地问。

他摇了摇。

明知故问，他笑亲住笑得狡黠的小泼。

白很清楚元念卿不是杞人忧天，上京以来对方虽不能说事事料准，也算得上十猜九中。太后要对付元念卿，肯定会从各个方面试探，自己作为明面上的王妃，必然是其中之一。

只是以如今的状况，还看不太后想怎么对自己下手。

这次他终于下。

他安静地等对方把话说完。

他对此十分赞同，自己从小也没少被人夸，太后的表现绝不像是发自真心的喜他。

“太……确实不是坏人，但也不是聪明人，愚孝又容易轻信他人，是最好利用的棋。”

他明白过来，也觉得有理。看太态度，对太后比对皇后还不设防，如果太后找些借让太些什么，对方肯定会照办。

他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提到太。

“你也要谨慎应对太。”元念卿提醒。

于是他不停地亲在梨涡没的地方，直到对方忍不住显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