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见到这幅光景，他的脸立刻红了，拼命垂着不敢看。

“熟也不熟，认识得早但见面的机会不多。他本对医术兴趣不，早早就远离世俗喧嚣，到山上躲清静去了。”

“不过他如今变了倒是真的。也亏有他，王爷才能安然长大。”

元念卿依言爬到榻上：“看来还是让你见得少，回去我得在你面前多脱一脱。”

师父对医术兴趣不？白对此有些怀疑，师父经常去找安陵城里的大夫讨教，有时钻研起药材更是废寝忘。或许确实没有泰清医术明，但说兴趣不他是不信。

他从未在卧室之外的地方帮元念卿脱过衣服，总觉得有些害羞，踟蹰许久都不好意思下手。

他有些期待地。

“我要去先去外面的炉灶加些火，你帮王爷宽衣净背，过程他都知。”

之后泰清从木匣取针包艾绒等用一一摆在桌上讲解，不过类实在太多，一遍下来白只记下一半。

他听到这话喜地看向元念卿。

泰清却话锋一转：“不过王爷的是特例，和书上所说的并不完全一致，这也将是学起来的难。”

师，也请您不要再用敬称，直呼我姓名就好。”

没想到对方主动提起师父，他好奇地问：“您和师父很熟吗？”

他红着脸白过去一，将手巾丢到对方背上用力。

泰清说完了屋。

“见过是见过，但不一样。”他放下盆，装拧手巾的样避开赤的，“你快到榻上去，我好给你背。”

这话给他提了个醒，泰清说的兴趣不也许是指师父更年轻的时候，后来变得勤奋，估计多少与捡到元念卿有关，这也足见师父为元念卿费了多少心血。

“熟读了几遍，大分都能记住，不过也有许多没看懂的地方。”他掏自己列好的问题给对方。

泰清也不推辞：“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知那本《脉论》你看得如何？”

他有些在意对方的态度，可在泰清面前不方便问。

他并不意外：“他的脉象也与常人不同，我都是单独记。”

泰清读过他的问题后满意：“确实用心，能问这些说明你是真心想学，我也能放心教了。”

闲聊也止步于此，泰清随即带正题：“其实针灸一般都要合角法、砭石等方式治疗效果最佳，但王爷的病况特殊，但凡会造成瘀斑的方法只会适得其反，因此只能用针和灸。”

等他把温调好，沾手巾过来，元念卿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亵。

“不然呢？”

“不用心急，这些日后见得多了自然会记住。”泰清安，“我今天打算为王爷施针，你正好可以看看详细过程，看明白了也方便记忆。”

“我自己脱就行。”元念卿知他不习惯，指了指架上的铜盆，“你去准备净背，火炉上有，旁边的缸里有冷。”

“都脱了？”

这反应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年，元念卿好笑：“又不是没见过？”

这番反应令泰清十分欣：“看来存彦没选错人。”

“都告诉你了，宽衣净背。”

元念卿却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地听着，连话的意思都没有。

白拘谨地看一元念卿：“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