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白总算明白了整个过程。

“你觉得我是坏人也没关系。”元念卿说完捧起他的脸，“但我不允许有人伤害你。”

“给你个线索，你这几次见太后，有没有发现少了谁？”

元念卿看见坏字果然笑了，久未谋面的小梨涡。他的心也一如既往地随之雀跃，如同云散去后沐浴光。

他不由得佩服对方反应迅速。

元念卿兵不动就是在等这一刻，一旦有人与周文接见面，就能借抓捕嫌犯之名一起捉拿。哪怕是平时动不了的女官，也可以顺理成章成为阶下囚。

“太后回当天晚上妙琴就了，她十分谨慎，没有直接拜访任何人，而是在外城住所待了几天，才开始到走动。她见的人也很杂，官宦、商贾、伶人均在其列。本来她为女官，私下去见谁没有限制，无论是拜访官员或是百姓，都无可指摘。就算知她可能在暗中替太后传话，我也奈何不了她。”元念卿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可周文就不一样了，他是在逃的嫌犯，随时都能抓。与其孤零零地送牢里，不如等到一箭双雕的时候再抓。”

他戳了戳元念卿，不相信这事全都是羽林军的功劳，肯定有对方的主意在。

太后？他顺着这个线索仔细回想，忽然想到他几次，都没有见过妙琴！在离时妙琴跟太后跟得那么，回后却一次脸都没，委实奇怪。

这是一场赌上命的死斗，任何无意义的心慈手都可能为对手递刀。而且如果调换份，有人用这方式陷害折辱元念卿，他同样不会放过对方。

位里的客人去找他。”元念卿问，“你猜是谁？”

周文如果真的是林培钦，那太后回之后必定要设法与兄长联系，就算自己不便，也会让亲信代劳。

他何尝不是同样的心思，只要元念卿好好的，什么都无所谓。

里那么多人，他不知该往哪猜，茫然地摇。

他有心想劝元念卿宽心，又觉得不能开这个。

“我的本意在验证周文是否就是林培钦，并不想刻意为难谁。不过太后用这方式待我，不好好回敬未免显得礼数不周。她想杀人不见血，我就偏要放血给她看。”

“是我的主意。”元念卿大方承认，“找到周文的时候恰好太后在回路上的消息传来，我当下就觉得这是个验证份的好机会。于是没有立刻抓捕周文，而是派人小心盯着，期间还放了一批无关要的罗家家仆，为的就是让他听到风声放松警惕。”

他知元念卿是真的恼了，那句“这里面的险恶用心远比对我下死手还可恨”也并非虚言。即便当初被太后追打到遍鳞伤命悬一线，元念卿也没有表现明显的憎恨。但这一次，他清楚地受到了烈的恨意。

“看来你想起她了，就是妙琴。她是太后边的女官，昨天去观找周文，被羽林军抓了个正着。”

于是他也在上写了个大大的坏字，如果元念卿是坏人，他这么多年有样学样，也早已不是什么好人。